第一信重之臣的你,以及你身後身為下四姓第一家族的耶律家,利益被削弱是幾乎無可避免的事情。更關鍵的是,你還不知道新帝是隻想割你一刀,還是想直接將你宰了分給他新的寵臣。與其如此,不如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先發製人。”
對他這樣的人而言,最怕的從來都不是艱難,而是失控和未知。
耶律石沉默片刻,“景王那邊?”
來了之後,先是被定西王一頓拖延,遲遲談不出個效果,還要被南朝那個姓白的一頓精神攻擊,人都快不好了,終於等到了雨燕州的消息,誰知道,還沒等他們歡呼偉大的慕容龍,偉大的陛下,慕容龍啪一下被東方平噶了,已經都寫好了協議瞬間沒了任何意義;
他麵帶憤怒,“來人啊!備車!”
可是,能談什麽呢?
他也不給耶律石拒絕的機會,直接道:“我之所以這麽說,原因有三。”
也不可能,且不說如今的方案已經足夠屈辱,如今朝中皇帝都換了,自己要是帶回去一個更屈辱的東西,朝廷會認嗎?
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他又已經幾乎可以確定夏景昀是想密會他。
見到郎玉坤,對方就起身開口,“定西王,我朝建寧侯遣下官前來,想問問您,此番的和談還有必要繼續嗎?”
若真如他所說,南北兩朝的確沒必要非得一定對立,為了一城一地拚得頭破血流。
夏景昀微微一笑,“定西王,今日你我之會如此隱秘,此間更無他人,你我又皆非庸人,若是還說那等在人前矯飾之語,豈非是自降身份?”
耶律石的雙眼悄然眯起,景王的確是個好選擇,散漫、醉心詩文、母族也沒什麽大勢力,自身更無嫡係,但夏景昀竟然連這都算到了?
耶律石再度皺眉,不明白對方為何會這麽直接地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眉頭一皺,郎玉坤在大夏都是個小官,又隻是此行副使,哪兒有資格單獨來拜見他這個北梁王爺。
有一句話他藏著沒說,但他相信夏景昀聽得明白。
耶律石長長一歎,“今日一談,始知何為驚世奇才,連一國帝位都能算計,建寧侯真是好大的氣魄!”
夏景昀笑著道:“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房間裏,響起耶律石平靜卻堅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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