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但他知道,早已是物是人非。
回到王府,看著熟悉的陳設,一種安穩和舒適的感覺油然而生。
隻有寄人籬下或者遠遊而歸的人,才能明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的真諦。
更何況,他的王府,遠比狗窩奢華無數倍。
美美地洗了個澡,景王換上舒適的衣衫,來到了書房之中。
雖然許久未歸,但書房依舊保持著離去時的模樣,一塵不染。
他順手拿起一本小冊子,正是那本夏景昀的詩文集,他登時忍不住麵露幾分嫌棄地作勢欲扔。
但旋即又覺得,詩文無辜,管那作者是什麽德行呢!
可他畢竟見過夏景昀,看著那些紙上的文字,就忍不住想到夏景昀的絕世風采,想到他身為敵對勢力的那種高高在上,又想到自己一行在烈陽關中的憋屈和無力,終於在陣陣心煩意亂中放下了書冊,隨便吃了些東西,便胡亂睡了。
一夜安眠,翌日上午,他再次接到梁帝的召見。
他坐著馬車,去了皇宮,見到了自己的皇兄。
“坐吧。”
梁帝的態度比起昨夜稍稍板正了些,似乎還沒有從方才的朝堂之上恢複過來,“今日朝會,將和議的事情,與諸位臣工都過了一遍。大家雖然各有意見,但對於這個和議的結果還是接受的,眼下我們也沒有別的籌碼,能夠先拿回六萬雪龍騎,還是極好的,所以,朕已經命戶部去準備了,過兩日便按照和議條件,去與南朝交割。”
其實他的話,稍有隱瞞,朝堂之上,哪兒是簡單的各有意見,分明就是吵作了一團。
所幸薛銳並不傻,尤其是在那個晚上,得到了先帝的親口提點之後,更明白薛家的倚仗。
那些口口聲聲說著定西王喪權辱國,這等和議不能認可的人,那都是暗藏禍心,希望薛家對朝局的控製力減弱的人。
所以,在鎮南王的支持下,梁帝力排眾議,通過了這份和議。
但是和議雖然通過了,對於耶律石的態度,梁帝卻並沒有下定決心。
所以,他笑著道:“此行你辛苦了,後續的交割事宜,朕再斟酌一下,賞賜的事情不用擔心,朕絕對不會虧待於你。”
景王一聽也明白了,皇兄這是還沒有對定西王放下戒備,但他該說的也都說了,再強行為其伸張就顯得有些刻意了,更何況他本就是閑雲野鶴的性子,做到這個份兒上,已是問心無愧,於是,他也不再多說,行禮退下。
出了宮城,坐上回府的馬車,他心頭卻有幾分不舒坦。
雖然問心無愧,但想到耶律石當初的懇切和希冀,他還是忍不住蹙著眉頭,於是他將王府管事也叫上了馬車,問著京中尤其是耶律家的情況,轉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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