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
梁帝再次被整得有點懵,又帶著點饒有興趣的意思開口道:“說來聽聽?”
耶律德開口道:“陛下登臨至尊,然後位空懸,非是長久之計。臣女耶律采奇,正當婚嫁之齡,如果陛下不嫌,我耶律家望與陛下結姻親之好。”
梁帝一下子坐直了,眼裏都亮起了光。
耶律采奇什麽的無所謂,他主要就是被耶律家真誠的心打動了。
都把寶貝孫女草原明珠獻上來了,這還不是真誠,什麽才叫真誠?
而一旦他和耶律采奇完婚,耶律采奇身為皇後,耶律家身為後族,雙方利益一致,榮辱與共,會怎麽行事,還用得著懷疑嗎?
聽到這兒,說實話,梁帝的心頭已經對耶律石沒有什麽猜疑了。
但是他卻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笑著道:“為國朝大事計,後位的確不能空懸,朕亦久聞耶律貴女的大名,不過此事最好待定西王還朝,我們好生商議。”
耶律德聞言並未多說,十分老實地道:“陛下所言甚是,是臣心急了。待家父返回之後,再與陛下商議此事。”
“好了,旅途勞頓,也辛苦了,回府跟家裏報個平安吧。”
“多謝陛下,臣告退!”
看著耶律德畢恭畢敬地離開,梁帝的心頭,也仿佛一團烏雲散去。
耶律德用自己的身家性命,向他表明了耶律家的忠誠。
他的忠誠也基本代表了耶律石的態度。
投石問路也好,示好表態也罷,至少是明確地沒有選擇站在他的對立麵。
無非就是想要一個對耶律家繼續信任的保證,這個保證落到實處就是立耶律采奇為後。
這個要求當然並沒有讓梁帝薛銳感到為難,以耶律采奇傳遍整個大梁的花容月貌,就算上頭不願意,下頭也是願意的。
這當中唯一可能存在的問題就是,此事有沒有可能是耶律德擅作主張,想要保全耶律家的行為?
如果確實是耶律石的態度,那他就要輕鬆得多了。
有了耶律八部的五萬控鶴軍撐腰,再加上六萬雪龍騎鎮國,在他已經占據大位名分的情況下,還有誰能掀得起什麽風浪來?
不管慕容錘是不是真的想鏟除異己,獨掌朝政,自己也可以以一個很鎮定從容的姿態來對待他。
到時候鎮南王叔領著六萬雪龍騎,也能和手握五萬控鶴軍的耶律石相互製衡,從而讓他安穩無憂。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感慨,父皇當了幾十年皇帝,這份功底還是的確需要他好好學習的。
有些道理誰都懂,比如異論相攪,比如製衡之道,但給這些東西披上什麽樣的外皮,選擇哪些合適的人,這才是真正見功底的。
耶律石和鎮南王叔這兩位,的確是輔佐他政權的上上之選。
相比起來,魯莽跋扈的宇文雲少了幾分氣度和沉穩,老謀深算的慕容錘又缺了幾分名望與格局,終究還是不如。
希望沒有別的內情,讓此事就這般定下來吧。
梁帝暗自在心頭祈禱著,這時候,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