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開了。”
雖然他急召了耶律石和控鶴軍入京以穩固事態;
又讓鎮南王快馬南下,換回雪龍騎穩固皇權;
接著又調和了宇文雲跟慕容錘的矛盾,親自視察了京都衛的防務;
最後還補充了怯薛衛,厚賞勉勵,留作最後底牌;
但這麽多的行動,也不能讓他心中真的安定下來。
宇文雲冷哼一聲,起身道:“陛下,完顏達不臣之心昭然若揭,依臣之見,直接將城中完顏家家眷盡數搜捕,押到城牆上,勒令完顏達孤身入京,若其不從,便悉數處斬!以儆效尤!”
裴世勝點了點頭,“有了這個方向,咱們心裏也有底了,哪怕完顏達狗急跳牆,京都衛和怯薛衛怎麽都能堅持數日,等到控鶴軍抵達。而後自可從容坐山觀虎鬥。”
就仿佛是在說,你若不引頸就戮,你的頭顱我自取之!
別說身為天下至尊的帝王,就是一個普通權貴也忍受不了這等侮辱!
腦海中盤旋著這些可怕的念頭,梁帝幾乎是一夜不得入眠。
“元兄就是太謹慎,放心吧,此事必能順利解決。先去忙了,告辭!”
隻見連夜趕到的控鶴軍已經在西城三裏之外列陣,軍容齊整,數量龐大,一眼望不到頭。
薑玉虎將茶盞裏的茶一口喝了,傲嬌地擺了擺手。
完顏達看著他,神色冷峻而倨傲,“陛下怎麽說?可是要寒了這些千裏來賀的將士之心?”
此刻的城門外兩三裏的地方,一個滿麵胡須,身材魁梧的高大將軍,坐在高頭大馬上,望著前方不遠處的城池。
高坐龍椅上的梁帝麵色平穩,但心底卻頗有幾分緊張。
大太監胡全恭敬應道:“奴才在!”
“等我們的人頭都被完顏達踩在腳底上的時候,那時候就不兒戲了!”
當這樣的部隊,這樣的人,在這樣一個關頭,打著朝拜新君的名頭,兵臨京城,別說初登大寶的薛銳,哪怕是在帝位上坐了三十年的北梁先帝,心裏怕是同樣會有幾分嘀咕。
胡全身子一顫,祈求般地看著梁帝,在梁帝冷麵不語之後,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元憲燾嗬嗬一笑,“眼下諸事未定,咱們還得一步步走,你這個樞密使,可是地位尤重,千萬小心啊!”
好家夥,我還沒開口,你就先叫上冤來了!
而控鶴軍的統帥定西王耶律石,卻並未如完顏達那般挾兵威以自重,而是僅率了數名護衛,便朝著城門而來。
梁帝連忙下令開城,定西王成功入城之後,便匆匆登上了城樓。
一見麵,耶律石便單膝下跪,恭敬一拜,“陛下,臣耶律石救駕來遲,還望恕罪!”
梁帝看著他的鬢邊白發,看著他畢恭畢敬的樣子,心頭甚至都湧動著濃濃的感動,伸手將他扶起,柔聲道:“定西王,朕等你等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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