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東西,是如今的郡守衙門和他很急需的。
可偏偏,卻隻有這麽點的量。
同時,還是在他剛剛才拒絕了對方拉攏之後,對方就來了這樣一手。
這甚至都不是什麽挑釁,更不是什麽試探,純粹就是在拿著銀票抽著他曹玉庭的耳光在問,
“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傲骨嶙峋嗎?你再給我厲害一個看看?”
但是,麵對著這種幾乎是擺明了惡心你羞辱你的事情,你要還是不要?
要了,那所謂的風骨與脊梁就是個笑話。
不要,難題依舊不說,也有意氣用事之嫌。
身後的隨從麵色一怒,但斥責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因為,人家在明麵上,並沒有錯。
捐錢捐物,還能有錯嗎?
對麵的兩個管事雖然低眉順目,但嘴角那一絲細微的弧度卻充滿了嘲諷。
曹玉庭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道:“多謝諸位,勞煩搬到棚戶處。”
兩個管事欠了欠身,領著下人抬著幾個大筐小筐去了一旁。
而不遠處,驀地響起了一陣大笑聲。
“大人!我忍不了了!”
隨從氣得跺腳,曹玉庭的神色卻緩緩平靜了下來,“忍不了也給我忍著。”
他歎了口氣,“建寧侯雖然天縱奇才,謀深似海,但到底還是年輕了些,這一步有些操之過急了。雨燕州雖然兵威赫赫,這些大族沒有任何人敢公然挑釁和對抗朝廷,但是朝廷在地方的勢力還未建立起來,在地方治理之上依舊要倚賴地方大族的支持。可是新政一出,地方大族瞬間被推到了朝廷的對立麵,原本在郡縣治理結構之中,朝廷和士紳的合體局麵被打破,我們行事就變得困難了起來。”
隨從聽完,一臉的憋屈,“建寧侯不是公認的厲害嗎?難不成他會想不到這些?”
曹玉庭歎了口氣,“他必然是想得到的,但是如他這等人物,所追求的東西必然不是那麽簡單的。這些困難,在他眼中之時芥蘚之疾,後麵慢慢解決便是。不能指望他為了我們這些人設身處地啊!”
曹玉庭扭頭看了他一眼,想反駁,但那反駁的話最終也沒有說出口,隻是望著四周殘留的冬意,淡淡說了一句,“但願吧。”
而另一邊,洪老爺和其餘諸位郡中世家家主正坐在一片草甸之上,奴仆們擺上坐墊、案幾、酒具等等,而後眾人落座。
“暢快!哈哈哈哈!”
“他不是有傲氣嗎?怎麽不傲了?”
幾個大族家主開懷大笑,洪老爺等他們發泄了一通之後,伸手按了按,微笑道:“此事解氣歸解氣,但是重點還是在我們呢也算是探明了曹大人的底細,他快要扛不住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