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數度嚐試過別的辦法,但曾經留下的那些後手都被一一堵住,我在大夏,已無立足之地。既然他們不讓我活,我便欲行一大事,而此事需要你們配合。”
尉遲弘眉頭一皺,看著這位曾經他們最大的敵人,也是最令他們恐懼的對手,即使此刻身處主場,依舊覺得有幾分坐立不安。“我們是繡衣局,不是你的黑冰台。”
說完之後,他又補了一句,“哦對,黑冰台也已經不是你的了。”
言外之意無非就是現在的你,不配跟我們談什麽合作。
玄狐聽完,微微一笑,“我敢來找你,敢來提這個要求,必然有我的底氣,尉遲先生這般答複,是不是有些輕視在下,也輕視自己了?”
尉遲弘聞言再度沉默,也是點頭,“閣下所言甚是,是在下魯莽了,不知閣下欲行何事?”
玄狐輕輕吐出兩個字,“刺帝。”
尉遲弘神色猛變,看著這位南朝同行,一時不知道該佩服還是該鄙夷。
玄狐自信地笑了笑,“不論如何,這對你們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是嗎?”
——
中京城的暗流在急速湧動著,但對遠在雨燕州的夏景昀而言,那是無法預知且還沒來得及思量的遠方。
在收拾了洪家、收服了其餘大族之後,整個州城統一了方向,形成了合力,於是很快便迸發出了強大的活力。
雖然這些大族依舊沒有豁出一切來支持新政,但對這些人而言,不添亂就已經夠好了,更何況他們為了討好夏景昀還是做出了許多實質性的奉獻,這就更讓新政的推行變得無比順暢。
在理順了州城的種種之後,夏景昀便準備帶著人巡視各郡,調研總結,形成能夠推而廣之的經驗。
正忙著帶觀音婢學走路的薑玉虎聞訊也沒有阻攔,分給他一千無當軍,就又沉浸在女兒奴的角色中不亦樂乎去了。
看著他那樣,夏景昀都忍不住在想,等他真正生個女兒不知道寵成什麽樣。
稍作安頓,夏景昀便和陳富貴一道,領著一千無當軍出了城。
結果剛剛出城,迎麵便碰上了一支隊伍。
對方領頭的人瞧見夏景昀,翻身下馬,帶著幾分邀功的激動,“末將見過侯爺!侯爺,末將奉興安侯和烈陽侯之命,給您送了一位貴客過來!”
夏景昀一挑眉,也翻身下馬,“誰啊?還需要你們送過來?”
那人神秘一笑,“侯爺稍等。”
接著便走到了身後的馬車旁,“耶律姑娘,到地方了。”
聽見這個稱呼,看著一個草原美人從車上下來,夏景昀瞬間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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