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了,整個人坐在那兒沉默寡言,恍恍惚惚的。小兒起初沒當回事,但他的隨行護衛卻提醒了他青鬆嶺的傳言,當即給小兒嚇得夠嗆。”
“小兒回來之後就連忙來找我,與我說了此事。我卻當場嗬斥了他。”
說到這兒,楊老爺的神色之間,再度難以自持地浮現出後悔不迭的神色,“我告訴他,哪兒有那麽多怪力亂神之事,如果真有那等事情,為何這幾十年未曾聽聞?分明就是他的妾室受了驚嚇,他身為夫君,更當溫言寬慰,以紓解其心,這才是為夫之道。”
“小兒聽了我的話,深以為然,當夜便宿在其房中,誰知.誰知”
楊老爺情緒又激動起來,泣聲道:“誰知他竟然就真的遭遇了不測!”
曹玉庭聽完,不著痕跡地看了夏景昀一眼,轉頭溫聲安慰起楊員外。
而耶律采奇則是毫不避諱地望著夏景昀,那目光也好似在說,你看,是不是沒問題?人家先前和你一樣不信,現在都後悔了。
夏景昀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道:“楊員外,本侯冒昧問一句,令郎與這位妾室平素感情如何?”
楊老爺聞言一愣,旋即下意識浮現出憤怒,接著又反應過來對麵的是建寧侯這個豪族殺手,當即又低眉順目道:“回建寧侯的話,犬子與他的妻妾平日並無不和,否則也不會聽小老兒的話,前去安撫了。”
夏景昀又道:“事發之後,貴府上下,可有離府之人?”
楊老爺見夏景昀似乎依舊不相信,有些無奈,但也不敢有絲毫隱瞞,“離府之人確有不少,隻要不是家生子的,已經走得七七八八了,畢竟發生了這等事,小人也不好阻攔。更何況此事之玄,若非祖輩基業在此,小人說不得也要躲避一二。”
“員外莫慌,今日不是請了仙師做法,想來自可護佑家宅平安。”
曹玉庭開口勸解,既有替領導擦屁股兜住場子的意思,也帶著幾分真切的勸解,畢竟來說,楊家這等大族的支持,也是他今後在此地執政的助力。
耶律采奇也有心安慰兩句,但礙於身份,隻能投去一個寬慰的眼神。
但夏景昀卻像一個不解風情,不通情理的鐵頭娃一樣,繼續問道:“令郎的那些護衛們呢?可有離府之人?”
楊員外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建寧侯,犬子不幸遇難,闔府上下已是足夠悲傷,還望建寧侯高抬貴手,還我府上一片安寧。”
說完,他起身,雙膝跪地,叩首之際,帽子跌落,露出幾縷白發,既蕭索又淒涼。
耶律采奇再也忍不住了,“侯爺,人家喪子之痛未過,何故非要橫生枝節,苦苦相逼?”
夏景昀無語地看了這個小娘們一眼,很想說一句你跟我又沒啥關係,用得著你管!
但道德都綁架上來了,他也不好太過強硬,上前將這位楊老爺扶起,“楊員外,非是本侯要節外生枝,若是令郎真的是為人所害,你這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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