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身影!”
夏景昀深吸一口氣,不由有些感動,眼眶微紅,“將軍之風,無愧天下人敬稱軍神二字。”
薑玉虎看了一眼被握著沒鬆開的手,也沒抽出,隻是開口道:“放心去吧,明日我就返回烈陽關。至於觀音婢,我先帶她去北疆,過些日子,等局勢明朗,如果平安無事,你大哥送她回去,如果有事,我親自送她回去!”
夏景昀點了點頭,而眼前,期待已久的金光悄然一閃,一幅畫麵出現。
一身戎裝的薑玉虎抱著觀音婢坐一處房中,房門忽然被金劍成猛然撞開,“將軍!消息到了!”
薑玉虎騰地起身,目光犀利灼人。
“陛下中毒駕崩。德妃娘娘同樣被人毒害,一屍兩命,中京城中”
金劍成的聲音遲疑了片刻,“一片大亂!”
和之前不同,這一次的畫麵極其短暫。
而那幾乎是一閃而逝的畫麵之後,一陣比之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虛弱感如潮水般湧來。
夏景昀隻感覺腳下一軟,仿佛一下子被抽幹了所有的精氣神。
其中一半是窺命的後遺症,另一半,則是痛徹心扉的悲傷。
雖然知道這是可以被改變的未來,不一定是已經確切的結果,但那陣傷痛來得太過迅猛和強烈,幾乎在瞬間,將他徹底吞沒。
他眼前一黑,朝著地上直直暈了過去。
薑玉虎連忙伸手將他接住,看向陳富貴。
陳富貴帶著幾分感慨和心痛道:“這些日子,公子馬不停蹄,僅僅花了二十餘日就走遍了整個雨燕州,中間還要不停地耗費腦力,翻閱資料,解決爭端,估計已經不堪重負,此刻心情驟然受到衝擊,終究還是扛不住了。”
蘇元尚遲疑道:“那要不先扶下去休息一番?”
陳富貴搖了搖頭,“公子方才進屋之前就與我說了,如果他心緒激蕩,真的出了什麽問題,也讓我務必綁也要綁著他上馬,如今之局麵,每晚一刻,都有可能是天差地別。”
蘇元尚心知的確如此,隻好看著暈厥過去的夏景昀那張蒼白無血色的臉,長長歎了口氣。
薑玉虎卻沒那麽多兒女情長,看著陳富貴,“人我就交給你了。再撥五百無當軍隨行,一人雙馬,速速趕去中京。”
陳富貴重重點頭,小心將夏景昀接過來,背在背上,朝蘇元尚也點頭示意,轉身出了房門。
薑玉虎看著蘇元尚,“我稍後便走,需要我給你留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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