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先用火罐將傷口中的膿血毒血吸出來許多,而後將已經變得烏黑的傷口上的肉剜下來。
東方白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將夏景昀抓得生疼,但他一聲不吭,隻是愛憐又慶幸地看著眼前的小男孩。
——
朝堂正殿之中,出乎意料抵達此間的薑二爺,一句話壓得全場無聲之後,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留在萬文弼的身上。
“你要不要賭一把?”
麵對著蘇老相公,他謀算了雙方力量對比,估計著大勢所趨,終於鼓起勇氣賭了一把的這位中樞首相,此刻被薑二爺這麽輕輕一問,竟問得囁嚅不敢言。
因為,對麵的男人,雖然隻是一個斷了腿的中年男人,甚至沒有掌握半分兵權,更沒有什麽煊赫地位,但他有一個身份,單就這一個身份,就能讓整個天下,甚至南北兩朝都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他是竹林薑家如今的家主。
更是當朝靖王的親叔叔。
老軍神故去之後,竹林薑家嫡係二代之中,他就是碩果僅存的一位了。
他代表著竹林,代表著靖王,更代表著靖王身後的數萬無當軍,以及以無當軍為首的大夏軍方。
眼看萬文弼低頭不語,薑二爺又將目光看向嚴頌文,“方才你跳得最歡,你要賭一把嗎?”
嚴頌文咽了口口水,默默拱手告罪。
薑二爺又將目光看向成王,“王爺,你呢?”
成王忍不住一哆嗦,連忙道:“二爺,小王早就說了,小王絕無那些心思,隻求陛下早日康複,太後娘娘母子平安!”
薑二爺嗤笑一聲,環視一圈,“你們要選監國,要立儲君,我不攔著,但要等陛下和太後的情況有了定論再說,在這種時候,攪風攪雨,蠱惑人心,我薑家不認!”
萬文弼麵色陰沉,目光看向一個心腹官員,悄然使了個眼色。
那官員打了個哆嗦,但硬著頭皮出列,恭敬拱手,“薑二爺,薑家不是一向自稱在皇位之爭中保持中立嗎?”
“薑家中立,不代表坐視亂臣賊子禍國殃民;薑家中立,不代表不尊重名正言順在皇位上坐著的陛下;薑家中立,更不是你們這些心懷叵測之輩肆意妄為的借口。”
薑二爺鄙夷地看了那人一眼,“另外,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質問薑家?砍了!”
話音一落,一個隨行的青衣護衛便直接上前,一把將那官員拎起,帶了出去。
轉瞬之後的一聲慘叫,為殿中的鬧劇畫上了一個令人膽寒的句號。
薑二爺看了一圈,打了個哈欠,“走了,回竹林睡覺。”
看著薑二爺的坐輦緩緩離開,滿堂高官,盡皆無言。
——
長樂宮,當靳忠高聲將陛下平安的消息隔著門傳進了產房之內。
不多時,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便劃破了這個動蕩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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