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親口的命令,並且願意交代所有,隻求建寧侯法外開恩,饒我一家老小性命!”
夏景昀平靜道:“你先交代,我們根據情況,自有酌情。”
田承寺神色當即遲疑起來。
夏景昀冷冷道:“你沒得選!”
田承寺一咬牙,當即將所有內情和盤托出!
“放肆!本相乃當朝首相,豈容你等小賊如此攀誣!”萬文弼須發皆張,怒喝道:“建寧侯,你若嫌老夫擋了你的路,直接讓老夫致仕便是,如今之朝堂本就是你的一言堂,老夫絕無半分猶豫,何至於玩弄這等手腕!”
“嗬嗬!萬大人真是好口才啊,不虧是我大夏朝堂上的不倒翁。但就今夜閣下的所作所為,以及方才此人入此殿的行徑,還要狡辯什麽,那就真的是把在座之人當傻子看了。”
蘇老相公當即開口,拉開了反擊的序幕。
趙老莊主緊隨其後,冷冷嘲諷道:“暗害陛下,謀立新君,首相大人真的是好大一顆公心啊!”
“萬相啊萬相,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我還以為你隻是與我一般,為朝局計,以防萬一,沒想到你竟然為了權位,鋌而走險,我實在是看錯你了!”
這一句話,本身沒有太大的問題,但說話之人的身份卻讓萬文弼和場中眾人都震驚不已。
萬文弼看著附和眾人朝他踩上一腳的嚴頌文,目光之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嚴頌文則平靜地與之對視,甚至還飛快地眨了下眼睛,那意思就仿佛在說:你現在已經死定了,不如將所有的罪都扛下來,讓我繼續待在中樞,我還能維持住局麵的底線,也能暗中使力,對他的親眷和勢力,有所保護。
但萬文弼心頭卻憋屈憤恨不已,憑啥啊?
不說我是不是死定了,你是不是能真的保全,就算到了那一步,你他娘的這性子,怎麽可能信得過?
老子連當個泥塑菩薩都不願意的人,還要為了這點事情苟活,還要把黑鍋都背了讓你逍遙?
你可真會做夢啊!
他當即冷聲道:“嚴季德!別以為你就沒事,你那些爛事兒不比我少,你兒子強搶民女,你妻弟欺行霸市,滅人滿門奪其家產,你光是去歲就收了買官賄賂足足八萬兩銀子,你別在這兒裝得跟個真好人一樣!”
嚴頌文聽完大驚,好呀你個老東西,虧我一直將你視若盟友,沒想到你竟然暗中搜集了我這麽多情報,就等著到時候用這些東西再給我當頭一棒,讓你獨掌大權是吧?
我呸!真他娘的髒!
都是千年的狐狸,嚴頌文瞬間就明白了萬文弼搜集這些東西的用意,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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