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搭著毯子,被靳忠小心推著,朝著長樂宮而去。
如今的大夏,對生產諸事已經有了初步的研究,坐月子的說法也已經有了些雛形。
如德妃這等頂級嬌貴的女性,自然會得到更加精心的嗬護。
溫暖的房子中,她正溫柔地逗弄著初生的幼子,眉頭卻在不自覺間悄然皺起。
心頭的那份隱憂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祟。
“陛下駕到!”
宮門之外,響起一聲通傳,不多時,伴隨著輪椅的吱呀聲,東方白進入了長樂宮中。
瞧見愛子,昨日整整一日的擔憂和恐懼都仿佛在刹那間釋放出來,德妃差點就要不管不顧地上前,但身上的錦被和穩婆的囑咐,以及身上的傷口,停住了她的動作,也讓她看清了東方白此刻的情況。
“彘兒,你這是?”
她驚訝的目光,帶著濃濃的憂色,看著東方白裹著傷藥的右腿,顫聲問道。
東方白微微一笑,“中了一箭,差點人沒了,好在被阿舅和太醫救了回來,太醫說了有個兩三年,就能恢複如初。”
德妃瞬間沉默下來,仿佛一時分不清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昨夜的凶險她已有耳聞,如今瞧見東方白出現在她的麵前,心頭稍安;
但是這條兩三年才能恢複的腿,又讓這份心安變得殘缺了起來。
看著沉默的母後,東方白示意靳忠將他推到床邊,然後將整個長樂宮中的人都趕了出去,隻留下他們母子二人,和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嬰兒。
“這就是兒臣的弟弟嗎?”
他悄然轉過話題,看著躺在母後臂彎下的小嬰兒。
德妃聞言,眼中不自覺地竟閃過一絲慌亂,旋即低低嗯了一聲。
東方白看著安靜睡著的小嬰兒,“皺巴巴的,一點都看不出來有母後的風姿呢。”
德妃強笑了笑,“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別看你現在長得這麽好看,當時生下來,也是這麽皺巴巴的,眼睛都睜不開呢。”
說著她伸手輕撫著東方白的臉頰,柔聲道:“彘兒,你受苦了。”
東方白微微搖頭,“身為皇帝,享受了一國之君的至尊榮耀,自然要麵對這些明槍暗箭,狂風巨浪,這不是母後的教誨嗎?”
看著東方白懂事的樣子,德妃忍不住美眸之中生出一陣霧氣,“但是母後還是希望你順遂平安。”
“真的嗎?”東方白抬起頭,看著德妃。
“傻孩子,當然是真的。”
德妃下意識地伸手揉向東方白的腦袋,這一次,她竟意外地成功了。
不閃不避的東方白望著錯愕的德妃,鄭重道:“母後,兒臣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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