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也隨即展開。
因為罪狀明確,條理清晰,並未激起什麽大眾民心上的波動和反抗,唯有那些兔死狐悲的各地大族心有戚戚。
同時,順理成章地,因為萬、嚴二人的倒台,他們的餘黨也相繼被清算。
雖然在蘇老相公和趙老莊主的嚴格控製下,並沒有單純因為關係遠近而進行大規模地清洗,而是交由吏部仔細甄別,但畢竟這是兩位中樞重臣,投身其門下,尋求其庇佑,幫著他們做事辦事的黨羽怎麽可能少了,隨著罪狀一樁樁被審理,依舊有規模不小的官員被抓。
這些事情雖然牽動著不少人的心,為街頭巷尾的議論提供了不少的談資,但終究是注定要死之人的事情,真正有見識的,還是更關注將來,關注起隨著他們倒台而空出來的位置。
而這當中的重中之重,就是那空懸的丞相之位。
“你們說,誰會當上這個丞相?”
鳴玉樓二樓的一個雅間之中,幾位朝中密友,圍著桌子,小聲地聊著。
“這還用說嘛,建寧侯啊!原本的丞相都栽在他的手裏,這新的丞相位置還不是他手到擒來的事情嘛!”
“非也!論實權,建寧侯無人能及。隻要太後和陛下依舊支持他,哪怕他依舊隻是戶部尚書,但他也會是朝中實打實權勢最盛之人,但是,實權最盛卻不代表他能當丞相,丞相這個名頭有著巨大的意義,乃百官之首,他可以硬拿,但要想服眾卻不是那麽容易的。”
“是啊,建寧侯若是成功當上丞相,那就是名實皆得,坐實了這權臣之位了!比起當初的安國公和秦逆猶有過之。”
“在下並不認同此言,建寧侯憑什麽不能為相,論官場出身,連中三元的狀元郎,沒有人比他的出身更好了;論功績,不論是當初的扶龍首功,還是後來定策平叛,南北和議,略定雨燕,都是難得的大功;論陛下支持,那就更不用說了,除了年紀資曆,沒有哪一點比中樞諸公差的。”
“關鍵就是年紀資曆啊!那你說他若是當了丞相,楊相又該如何?衛大人又該如何?官場,終究也要講究個論資排輩的,否則如何服眾啊!若有才便能上,這官場不就亂了套了?他若壞了規矩,得有多少人心中不安?”
眾人沉默,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一個人忽然激動地一拍桌子,“我明白了!”
眾人側目,那人伸出手指晃著,“你們是不是奇怪,距離陛下遇刺,已有五六日了,建寧侯暈倒昏迷醒來也已經三四日了,但除了有人瞧見他進了一趟宮,又去清北樓和黑冰台走了一趟,其餘時候卻並未去中樞理事,而是先陪著北梁郡主逛了一趟,接著就一直在家不出門?”
“是啊,我們方才不還說這事兒嘛!”
那人哈哈一笑,麵露得色,“咱們不是說了,建寧侯最缺的就是年紀資曆嘛!但他如今在府中不出,不主動去爭那丞相之位,是為了什麽?”
眼看胃口吊得差不多了,他指尖一點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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