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contentadv"> 他點了點桌子,身子前傾,“但是諸位,他們是怕了,不是不反了。但凡哪一日靖王殿下不敗的神話破滅,抑或者出現什麽別的變故,他們就會如當初老軍神離世之時一般,不約而同地揭竿而起,如燎原之勢,再度點燃整個天下。”
沈盛文身為兵部尚書,說出這段話的信服力,比夏景昀還要更甚,聽得眾人也盡皆肅穆,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小事,是關係到他們切身利益的大事!
夏景昀點了點頭,顯然對沈盛文的適時補充很是滿意,他接回話頭,“沈大人之言亦是本相心頭所憂。要想徹底地得來安穩,就得讓這些百姓安穩地活下來,隻有如此,流民才會變為順民、良民,才能消弭掉懸在朝廷頭上的巨大隱患。這也就是新政必須推行的原因,諸位!得給老百姓活路啊!”
聽到這個份兒上,衛遠誌自然也不能讓沈盛文專美於前,開口道:“夏相,您放心,我們這些人定當各司其職,推行好新政之策。”
夏景昀嗯了一聲,“今日之言,隻是與諸位統一一番想法,至於實打實的事情,待新政之總綱出具,咱們再盡力而為。”
張才明聽到這兒忍不住開口問道:“夏相,這新政總綱是由陛下頒發嗎?”
夏景昀淡淡一笑,“諸位也可以思慮一下,有哪些事情亟需改革,給陛下上折子,或者在中樞討論皆可。我過幾日也會上一份折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基本也就差不多了,大家都是中樞重臣,夏景昀哪怕是權臣,也不可能像訓兒子一樣地拿些有的沒的把他們訓半天。
眾人又討論了一些當前重要的事情,便各自回了工房。
待眾人散去,夏景昀拿起筆墨在紙上捋了捋,而後便將紙扔進一旁的燈盞中燒了,起身出了中樞小院,進了宮去。
進了宮,他沒去長樂宮而是直接去找了東方白。
雖然有些事情真相已明,但偽裝或者矯飾也依舊有著它該有的意義,謹慎也同樣是必要的態度。
那種覺得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就肆無忌憚的行徑,最終找死的時候,就別怪別人怎麽改變了態度。
乾元殿中,正在看書的東方白看見夏景昀,登時笑著揮起了手,“阿舅!”
夏景昀笑著上去,靳忠識趣地讓開位置,讓夏景昀親自推著東方白朝著門外走去,他自己遠遠墜在後麵。
“阿舅,恭喜你啊!”
“你堂堂皇帝,對我一個臣子說恭喜,是不是有點滑稽了?”
東方白嘿嘿一笑,“國朝還沒有過二十出頭的丞相呢,阿舅真厲害!”
夏景昀笑著道:“那阿舅希望你今後更厲害,開千年未有之盛世,成百代難尋之聖君,四海升平,海晏河清。”
東方白沉默片刻,微微點頭,“阿舅,我什麽時候出發合適?”
“什麽時候都行,你若現在就想出去,阿舅就去與你母後商議,然後做好部署即可。”
“我們現在就去吧!”
夏景昀笑著嗯了一聲,推著他朝著長樂宮而去。
到了長樂宮,德妃雖然身子漸漸恢複了正常,但依舊還在靜養當中,見到這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一雙美眸中登時泛起了異彩。
德妃輕輕揮了揮手,宮人們都識趣地退下,隻有袁嬤嬤站在殿門外,既是防備著心懷不軌之人,也是隨時待命。
德妃看著東方白,關切道:“腿好些了嗎?”
東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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