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甚至猛地捶了一下桌子,發出憤怒的悶響聲。
夏景昀的聲音也森寒起來,“天下大亂?他們要有那個膽子,我還真的不怕!我們能平第一次,就能平第二次,如今北梁縮首,無當軍正好無事可做,他們要來試試朝廷軍威盡管來就好了!”
“當初老軍神仙逝,四方叛亂,東方明又弑君篡位,這大夏便如死過一次了,如今內鎮叛亂,外拒強敵,死而複生,便如同開國之朝陽初升,開國之時,最不怕的就是武力威脅!”
“當初老軍神就是個純粹的軍人,若是他有心政務,有誰敢跳出來?這改革早就開始了,還用等到現在?什麽狗屁大族,若是真的不長眼,本相在雨燕州能殺得血流成河,在其餘地方也一樣!”
白雲邊聽得目瞪口呆,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你你你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夏高陽嗎?你.你,你就不怕留下萬古罵名嗎?”
夏景昀冷哼一聲,直接開口道:“苟,豈!我夏景昀既擔此任,心中便隻有國政!”
看著夏景昀那一臉正氣凜然,生死置之度外的樣子,白雲邊一甩袖子,“你會後悔的!”
說完,轉身怒氣衝衝地走出!
而這一番爭論,也和今日的這個消息一起,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傳遍整個中京,繼而傳向整個天下。
中京城中的一處宅院中,幾個衣著華貴的老人坐在一起。
他們之中,有勳貴、有官員、也有地方大族的掌權者。
身份不一,但他們都有個共同點,那就是族中家中都有著雄厚的家資和廣袤的田地,同時在過去幾乎不負擔任何賦稅徭役,富得流油。
“我就說夏高陽當初清丈田畝沒憋好心,現在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真的是一環扣一環,不給我們活路啊!”
“攤丁入畝,好狠啊,也就是說我們不僅要按實田交田稅,還要將那些賤民本來該交的丁稅都幫忙交了,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人家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麽的?還真敢反了不成?”
“沒聽見白相公和他吵的嘛,大不了再來一次平叛便是,人家壓根就不怕!北梁人十五萬精銳都被薑玉虎揍趴下了,就算有人反了,能拉得起那個水準和體量的叛軍?誰敢起那等心思,到時候抄家滅族,可是板上釘釘的!”
“那怎麽辦?難不成就引頸就戮?”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突出的就是一個【看不慣他,但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憋屈氣氛。
一位老者緩緩道:“反是不可能反的,如今這朝局的確如他夏景昀所說,哪裏叛亂他都不怕,平了就是。有薑玉虎的絕對支持,叛亂者也得不到雲集響應,根本不可能成事。但是.”
他頓了頓,“但祖宗基業一代代傳到咱們手裏,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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