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對峙著這些“逼宮的刀槍”!
“於仲如!你安能如此混淆黑白,血口噴人!”
“於仲如!枉你也是大族出身,竟攝於權勢之威,甘願為其爪牙,顛倒是非,詆毀我等國朝柱石!你你你你不當人子!枉為人臣!”
“你們才是枉為人臣!”
這位出身龍首於家,也是於道行的叔叔,這一代於家頭麵人物的人,沉聲怒斥,“先有國,再有家!爾等隻想著自家私事,就沒想過國朝真要那一天被你們這些蛀蟲吃垮了,亂兵一起,改朝換代!你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不等眾人回話,於德順又冷哼一聲,“也是,你們也不怕,中京城的皇帝換了,地方上還是得靠你們維持是吧?到時候官服一換,照樣吃香喝辣,魚肉鄉裏,怪不得這麽有恃無恐呢!”
“太後、陛下!於德順口出狂言,詛咒國朝,誹謗朝臣,臣等請誅於德順!”
“臣等請誅於德順!”
又是一輪齊刷刷的施壓,讓殿中局麵再度緊繃。
張才明偷偷瞧了一眼夏景昀,發現他還是不動如山,眉頭微皺,難道這不是你的安排?
就在這時,一聲通稟為這場白熱化的爭執扯開了一道縫隙。
殿外侍衛再度傳話,“太後、陛下,九河王家、四象殷家、西鳳盧家三家家主在宮門外求見。”
這聲通報,讓原本撅著屁股逼宮的世家大族官員們都傻了。
這他娘的是聽錯了還是怎麽?
這三家不都被滿門抄斬了嗎?
怎麽還蹦出來個家主求見?
你們怎麽能不死呢?我們剛剛還那你們做文章證明建寧侯的殘暴呢,你們怎麽又蹦出來了?
但這時候,就由不得他們做主了。
珠簾之後,太後緩緩道:“宣。”
很快,三個一身白衣,雖然形容依舊憔悴,但打扮得還算整齊的老人出現在了殿中。
甫一到來,三人瞧見殿中這陣勢也是懵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建寧侯昨日曾有明言,今日該做什麽,要做什麽都有清晰的指示,為了闔家老小的性命,別說這種場景,就算是刀山火海,他們也得硬著頭皮把戲演完。
於是,三人入殿,先是齊齊一拜,而後高呼。
“罪人將行,特來謝恩辭行,多謝太後、陛下之仁心,多謝夏相之寬仁厚德,赦我等闔族性命,願太後、陛下長命無疆,大夏國祚永存。”
“昔年我等鼠目寸光,更兼膽大包天,竟妄圖阻撓新政,縱百死難贖吾罪,今得夏相之寬宥,太後、陛下之特赦,感激涕零,願新政不因我等之短視而受損不行,願大夏不因些許宵小阻攔而重煥生機!”
“罪人櫛風沐雨,為國前驅,縱十世百世之後,仍為夏民!”
三人雖然是被要求來此,但朝廷畢竟是真的實打實地放過了他們全族的性命,也保全了曆代積攢的最重要基業之一,因此說著說著,還真有了幾分情真意切,感激涕零的感激。
但他們的言語,卻聽得其餘眾人一臉懵逼。
啥?放了?赦免了?
什麽鼠目寸光?什麽宵小阻攔?你罵誰呢!
他們方才的每一句話,都仿佛扇在先前口口聲聲怒罵著夏景昀對大族心懷成見,殘暴不仁,折辱士紳的人的臉上。
人家有這麽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把幾個頂級大族滿門抄斬,但卻大度地赦免了他們,你們還能說他對世家大族心懷成見?別忘了,人家兩個夫人也都是大族出身!
你還能說他是殘暴不仁?真正殘暴不仁的能幹出這事兒來?
至於什麽折辱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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