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要加入,那自然是比例越低越好,份額越少越好啊!
夏景昀在這時候開口道:“此條陳乃我所撰寫,其中比例皆是由我們反複衡量確定,自認公平公正,貴國覺得有何不妥?”
耶律德隻感覺如芒在背,但卻不知道這份敵視具體出於何種原因,當即便按照原計劃,開口換取著南朝世家大族們的支持,繼續道:“譬如,貴國朝廷占股三成半,我朝占股三成,兩朝並立,為何還有多少之分?其餘如給諸世家大族的比例過低,給與夏相你個人的比例未免太高等,亦均有可堪商榷之處,”
夏景昀微微一笑,並未當即開口,而在場的世家大族們又激動了。
怎麽著?這方案當中已經給他們這些世家大族準備了份額?
這麽說,這幾十個大箱子裏的東西,咱們還真的有份兒?
你要這麽搞,那我們可對你們北梁人沒啥好臉色了啊!
我們朝廷拿得多,那是應該的!我們是中原正朔,我們是南北態勢的勝利者。
人家夏相拿得多,那更是應該的!這事兒都是夏相一手策劃、安排,自己攢起來的局。
至於我們拿得少,還不就是因為有了你們北梁人?
你們若是不來,那我們的份額不就自然多了嗎?
我們爭不過朝廷、爭不過夏相,還爭不過你們一群草原蠻夷?
聽這樣子,你們至少占了三成多,你們居然還嫌不夠?
我們恨不得直接捐錢把你們滅了,我們直接去占了你們北梁開枝散葉豈不更好!
於是,當即便有人開始聲援朝廷反駁耶律德。
“貴使此言何其荒謬!我大夏貴為中原正朔,地大物博,兵精糧足,自可獨行此事,然為兩國邦交計,願和貴國共襄盛舉,此已足夠友善合理,貴國豈能得寸進尺,還計較股本之數額!未免令天下人恥笑!”
“不錯,三條商路,東域之地,已入我朝遠征軍之囊中,南洋之地,貴國相隔千裏,同時又不善水師,本無相助,能共謀者無非西域而已。以此情形,僅比我朝少了半成份額,已是我朝之仁厚寬恩,安能人心不足!依本官之見,當令貴國之份額為我朝之半數,方為合理!”
“太後、陛下,臣以為,既然北梁覺得他們的份額太少,此事太過為難,不如就不必勉強與他們合作了,我朝獨立行事,亦可撐起這些事情,不勞北梁費心了。”
耶律德可不是那等蠢貨二代,在父親的刻意培養下,可以說比起絕大多數的二代都要厲害,但此刻也都聽懵了。
今日來之前,他可是做過調查和功課的,知道如今南朝朝堂上的爭執,甚至他也算到了那些南朝大族但凡有點腦子,都會趁著他們今日入宮之際,順勢發難,以期逼得朝廷妥協。
但他是萬萬沒想到,當他們來了這朝堂上,所麵臨的竟然是一副群起而攻之的場景。
甚至,還有人喊出了直接把他們北梁人趕出這場合作的聲音而沒有迎來反駁。
反駁呢?那些反對南朝新政的大族,你們是傻了還是瘋了啊?今日不應該聯手默契施壓嗎?
耶律德感覺自己這些年所受的教育在今日受到了衝擊,他有些看不懂此刻所麵臨的局麵了。
當然這也不怪他,換了他爹來也不一定能立馬就想到這些人都已經被夏景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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