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怎麽證明?”
四人老臉憋得通紅。
白雲邊哼了一聲,“你看,那就是你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故意的嘛,你們這麽蓄意挑釁,那我們就隻好有所回應了!”
耶律德當即麵色一變,如果南朝真的如此君臣一心,他們至少今日要從長計議了。
為今之計,絕對不能在朝堂上跟他們衝突起來,須得回去重新商議了才行。
所以,他當即看著四人,“你們不聽號令不講規矩,壞了朝廷體麵,難道要讓朝廷為你們的錯誤承擔後果嗎?”
四個在北梁也是飛揚跋扈的貴人麵色醬紫,紛紛無奈開口。
“白大人,您是知道下官的,下官說話不過腦子,昨日到了,下官不就說錯話得罪過您嘛!”
“白大人,您是知道下官的,昨日晚宴,下官都控製不住喝多了,不是還吆喝著讓您帶我們去貴國咳咳,那個樓上逛逛嘛!不是粗魯無禮之人,誰會初來乍到就像那事兒啊!”
“白大人,您是知道下官的,下官向來粗野慣了,方才在偏殿候著的時候,差點把靴子都脫了,在地上躺著了,這般沒個禮儀規矩,方才真的隻是無心之失。”
“白大人,您是知道下官的,下官.下官確實是粗魯愚鈍,您.您.您看我這長相,長得就不像是什麽好人啊!”
群臣都已經低著頭,肩膀不住聳動,憋笑憋得很艱難了,若不是顧忌著君前禮儀,怕是都要哄笑起來。
白雲邊悠悠點頭,“那看來你們是真粗魯。夏相,既然是無心之失,要不就饒了他們吧。”
夏景昀卻直接看著耶律德,“貴使可有什麽話說?”
耶律德連忙道:“夏相之意,下官已經明白,還請夏相容我等稍作商議,一定盡早給貴國一個答複。”
夏景昀點了點頭,朝著太後和陛下道:“太後、陛下,既如此,此事便容他們討論之後再議吧。他們雖殿前失儀,還望太後、陛下念在他們粗魯無禮,未得王道教化之由,稍作寬宥。”
北梁眾人心頭憋屈無比,連忙紛紛道:“外臣粗魯無狀,冒犯天顏,還望太後、陛下恕罪!”
戲都讓夏景昀和白雲邊唱完了,太後自然沒什麽意見,“後續之事,爾等自與夏愛卿商議吧。”
耶律德連忙領著眾人撫胸欠身,“外臣領命,外臣告退!”
當成功走出大殿,眾人忍不住心有餘悸地回望了一眼,尤其是那四個被迫道歉的,第一次對薛文律的話,產生了幾分認同,那白雲邊真他娘的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而耶律德的心頭,則多想了許多事情。
這一趟,雖然丟臉,但對他個人的成長而言,卻是一次難得的見識和成長之機。
南朝夏景昀,果然厲害!
他神色凝重地低聲道:“不要耽擱,速速出宮,回鴻臚寺商議!”
——
而與此同時,大梁,梁都。
回到定西王府,耶律石將一個心腹喚到跟前。
“速速傳信耶律休,讓他見信立刻行動,以搶占地盤為要!”
“是!”
看著心腹離開的背影,耶律石輕輕哼了一聲。
障眼法,不隻有先帝和薑玉虎會玩,他對這一招也不陌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