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京城中夜景也頗為繁華有趣,平日在下也忙於事務,今日幹脆托耶律姑娘的福,好好看看。”
耶律采奇也沒有多說,隻低低嗯了一聲。
二人就這麽慢慢走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當他們來到了城中的內河之畔,河對岸便是以流雲天香閣為首的城中繁華之冠,眼底倒映著流光溢彩,帶著脂粉香氣的夜風拂著發梢,也拂動了一顆尚在春天的心。
耶律采奇扭頭,看著那張在燈火映照下的麵龐,隻覺得俊美得讓人心神搖曳。
在兩三個月之前,她從來不相信自己會對這樣一個文弱的男人產生好感,但在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之後,在即將分離之前的這一刻,不知道是權力的光環還是才華的暈染,又或者是因為和父親爭吵而來的叛逆,她在此刻真的感受到了一種情緒。
或許,那就叫喜歡。
“聽說你給你的妻妾都寫了一首詩詞?”
夏景昀聞言輕笑,“倒並不是真的定情詩,就是情之所”
“給我也寫一首吧。”
他客套的話還沒說完,耶律采奇就打斷了他,而後大膽又直接地凝視著他的眼睛。
就仿佛是草原上那遼闊自由的風,吹向了夏景昀的懷抱。
夏景昀扭頭看著她,看著她臉上的朝氣,看著她眼中一往無前般的勇氣和決絕,本能地心頭也有欲望在升騰。
以他過往的經曆,本身就不是那種專一的情種,而出於雄性的本能,對異性尤其是美貌異性的示愛同樣很難抗拒。
曾經至少還有著道德和法律的束縛,如今在這兒,這一切都不存在了,自然更是意動。
但是,理智卻在這時候勸住了他。
就如同他一開始對此事的判斷一樣,耶律采奇的身份太過敏感,一個處置不好,如今的大好局麵都可能會麵臨崩塌。
男人可以激動,但卻一定要控製得住激動。
可以熱血上頭,但不能讓小頭完全控製了大頭。
於是,在理性之下,他也發覺了耶律采奇的不對勁。
這一番示愛,的確有幾分情意在其中,但並非是對他愛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而更多摻雜著與耶律德爭吵之後,對回歸北梁,被家族包辦婚姻的抗拒和惶恐。
“耶律姑娘,其實我很想去草原看看,看看那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遼闊;去看看那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雄渾;看那連綿的青山腳下鮮花正開的壯麗,張開雙臂,將自由的風擁入懷中,讓振翅的鷹停在肩頭。但我不能去,我的位置,我所肩負的責任,都讓我無法拋開這些,去做一個單純而自由的人,這就是如今這看似令人豔羨的權勢背後的代價。”
耶律采奇依舊看著他,眸中依舊倒映著中京的流光溢彩,那勇氣的火光已經已經緩緩熄滅。
“哦。”
一聲簡短的回答,就像是心碎掉的一聲脆響。
夏景昀暗歎了一聲,輕聲道:“世事更易,刹那並非皆是永恒,將來或許還有更好的故事在路上,不必執念,不必強求。”
低著頭的耶律采奇抬起頭,眼中已有盈盈淚光,倔強道:“若我偏要強求呢?”
夏景昀愕然失語。
就在這時,耶律采奇似乎也體諒到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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