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曉霧,藍天白雲,微風淡淡,靈氣氤氳,雲首府平蒼城,府衙門外。
福祿壽哥仨在府衙大門的左側,支起一張大桌案,把從府衙破爛堆中收羅出來的黑色玉牌擺放上去。
這塊黑色玉牌儲存著雲首府所有備案登記修士的資料信息,隻要與眾修手中的副牌一貼,自有奇妙陣法運轉,立即能曉得他是否已加入宗門。
陳希此前曾特意和哥仨強調了一點,所招府衙侍衛,隻要留有備案的散修,且是清一色無宗無門的修士,府域內任何宗門之人或被開除宗門的散修不在此範圍內。
哥仨清楚,陳希這是擔心招聘之人魚龍混雜,會有心懷叵測之人混入侍衛隊伍。他們卻不知道,若不是有百裏奇暗中幫忙,雲首府主陳希大人這會兒還是玉鼎大陸的黑戶,且同時被清塘道天元府青山縣和清秋道太平府雙料通緝抓捕之中。
府衙右邊的一棵古樹上,五花大綁著代興縣城主秋祺祥,這廝生命力還挺頑強,昨日爆嗮半天,又是一夜過去,還能苟然殘喘至今。隻是聲帶早被陳有福破壞,隻能發出陣陣嗬荷之聲,其慘狀令人驚悚至極。
哥仨商量了一下,留陳有福在案前靜候應招之人,趙有祿和周有壽人手一個破鑼,敲敲打打的沿著兩條主街開始宣傳動員。
陳有福也沒閑著,弄了塊大布條支起來,歪歪扭扭的寫上幾行大字,把招聘修士的條件和待遇公布於眾,也是為了吸引更多散修前來應聘。
條件擺在那呢,待遇也極為豐厚,又是吃皇糧這碗飯,外加那哥倆兒不遺餘力的鼓吹宣揚,不大工夫,就有散修壯著膽子前來報名了。
一天下來,磕磕絆絆的,招收了十餘位築基修士。
此時天色已黑,哥仨也不便擾民,就坐在案前插科打諢,等待散修前來應聘。
“可惜大人不收煉氣期散修,今天來打聽的少說也有百十號人了!”趙有祿擦著寶刀,嘟囔一嘴。
“慎言!”陳有福年紀稍長,若是正經嚴肅起來,那哥倆還是聽的。
“若是能招來幾個金丹修士就好了!”周有壽摩挲著長槍槍體,動作極為熟練自如。
“招來幫你磨槍啊!”趙有祿壞笑一聲。
“放屁!老子長槍如此堅硬耐磨,用得著他們?你還是琢磨一下自己的那根軟了吧唧的爛草吧!”周有壽怪笑一聲,瞄了瞄趙有祿的褲襠。
“老子硬起來,直接彈折你手中這根破爛長槍!”趙有祿吹牛都不帶眨眼的。
……
哥仨正胡吹亂侃之際,又來了幾位落魄的築基散修,顫顫巍巍的詢問半天,臉色驚喜的掏出懷中副牌遞了過去。
陳有福拿過黑牌貼了一下,打量幾人一眼,似笑非笑的登記在案,混得比他們哥仨當年還慘,這膽子都沒了,還能殺人掠貨?
“你們幾個,去把樹上那貨找個地方埋了。”陳有福頤指氣使地說道。
傍晚時分那會兒,曾猖狂叫囂的代興城主秋祺祥終於咽氣了,而且是經脈寸斷的吐血而亡。活生生地被折磨了兩天一夜,圍觀之人無不膽顫心驚,更有不少勢力設在平蒼城的暗探早已把消息傳了出去。
這三人磨磨蹭蹭的走到樹下,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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