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築基下人,不等他們驚醒過來,巴掌已經拍在臉上,直接扇飛在此前那一位被抽癟了腦袋的下人身旁,哥仨並排倒在一處,都是嗬荷的猛出氣,勉強吸一口,就有血沫從拍爛了的嘴中留出。
“陳希,你竟然敢下次毒手!監禦史大人必然不會饒你!”大總管眼中有著駭然驚悚,聲厲內荏的嘶吼一聲。
“啪!”
陳希威嚴肅穆的再拍驚堂木,震得汲元青的心神都顫了一下,慘了,陳大人又找到一個相似的愛好!
“本官對監禦史崔大人敬仰已久,崔大人對本官更是關愛有加,豈是你這老家夥可以顛倒是非!”陳希冷哼一聲,一身浩然正氣的再拍驚堂木,冷聲喝道,“膽敢冒充監禦史大人家中總管,你意欲何為?”
“你!你這無恥之人!本總管乃是奉我家老爺之命,向你傳達他的口諭!還不趕緊解除本總管被封閉的經脈與神識。”管家大怒的叫罵著。
“啪!”
陳希手中的驚堂木沒有拍在大堂的公案之上,卻是拍在了大管家已經歪斜的嘴上,本就不剩幾顆的牙齒全都拍了出來,驚堂木掉在地上,砸飛一顆爛牙,還崩掉了一角。
“元青城主,毀壞縣衙大堂之物,該當何罪?”陳希有些可惜的問道。
“回大人,論律還是當斬!”汲元青微笑回道。
“嗯?難道不賠靈石嗎?”陳希愣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回大人,按律來說,並無此要求。但代興縣衙大堂的驚堂木,乃是天材地寶血龍木特製而成,為縣衙存世重寶之一,毀壞此物,與毀損大堂上方聖上親筆禦題的匾額一樣,需抄家問斬,自然就算是賠償了。”汲元青慢悠悠地解釋著。
“既然是天才地寶,他一個老奴才如何陪得起?”陳希氣哼哼地問道。
“摧毀聖物乃是大罪,與之有關人等皆要抄家問斬,行株連之懲,以儆效尤!”汲元青微笑一語。
“如此說來,還好!監禦史崔大人對我等不薄,問斬之事,咱們做下官的也無權幹預,但這抄家嘛,在府域內,本官還是有權做主。”陳希點點頭,凝視著已經傻愣的管家,陰笑一聲,“汲元青,召集趙有祿部,罰沒武監和武禦兩處靈石礦脈充公。”
“你敢!那是大皇子的靈石礦脈!”總管嗷地一聲,含糊不清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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