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跑進代興縣衙盜取代興絕世二診之血龍驚堂木,幸好本官發現及時,才未能讓奸賊盜走。隻是在爭搶中,罪犯打爛了血龍驚堂木。依照朝廷律法,需株連賠償。但本官感恩於崔大人多年教誨,他個人株連之罪能免則免,但這賠償可就免不得了。且又因罪犯賠償不起,隻能將武監靈礦作為株連賠償收歸縣衙,可充頂賠償數額三成。事出有因,本官也是不得已為之,慚愧啊!”
陳希很有耐心的解釋一遍,更是滿臉的感慨唏噓,深切表達出他有感於監禦史崔大人對自己的厚愛之情。
“嗤!血龍驚堂木?代興絕世二珍寶?”武監靈礦元嬰七層管事身後有人嗤鼻不屑一聲。
“不錯!天才地寶血龍木煉製而成的驚堂木,這乃是代興二珍其二。在它之前還有更珍貴之物,縣衙大堂上方懸掛著的聖上親筆禦題的匾額,乃是代興第一珍,難道你們家的監禦史大人認為它不是嗎?”陳希陰笑一聲。
“少扯這些沒用的!我家大人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何況你小小的一個府主,沒資格收繳武監靈礦,速將管家還回,否則——啊!”管事身後又一金丹修士撇著大嘴,怒聲訓斥一句。
“嘩!”
一道閃亮粗大的金芒劃過夜空,距這位金丹修士足有五丈遠的趙有祿,手中的三品寶刀猛地一劈,直接砍在了這位措手不及的金丹二層修士身上,隨著身體的爆碎,就連元嬰七層管事的臉上都沾上幾滴汙血,其餘之人躲閃不及,更是滿身血汙,傻在當場。
“我家大人敕令武監靈礦管事之人時,爾等休得呱噪!更沒資格對我家大人說三道四,都給本官閉緊嘴巴。誰若再敢出聲汙蔑朝廷命官,與他同罪!”趙有祿冷聲喝道,看了一眼武監靈礦眾修驚愣的神色,笑了笑,繼續說道,“稟大人,下官量刑有些過重,慚愧啊!請大人責罰!”
“下手是重了一些,但也情有可原,好在大家都好好站著,隻是驚嚇一些罷了!下不為例!”陳希點點頭,瞪著大白眼珠子瞄了半天才說道,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但知錯能改,乃是府域眾官之標榜!元青城主,速將趙大人的事跡廣泛宣揚代興全域,望代興眾修共勉!”
“咳咳!大人過譽了!老趙愧不敢當!”趙有祿很是謙恭一禮,臉上沒有半點慚愧之意,得意洋洋的抱著寶刀不吱聲了。
汲元青麵無表情的沉聲稱是,身旁的塵兒眨了眨大眼睛,很是附和的點點頭,身後眾侍衛眼中有著竊笑之意,跟著這種性情的大人,修行路上絕不會缺少歡樂。
對麵的武監靈礦眾修都看傻驚呆了,這一出戲是在自己玩兒呢?還是給我們看呢?人都好好站著?是啊,沒死的都站著呢,死的那個都碎了,還站個毛!
但他們誰也不敢妄動,對麵那位金丹九層的侍衛隊長,一刀劈得自己這邊金丹二層修士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出手太快了,力量也太凶殘了,怕是連普通元嬰都沒這般戰力吧!
“陳大人,你知法犯法,無故傷人,難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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