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都是想得太多、放不下的人。
程唯翰走在前麵,時不時的轉頭看著周圍一切,這些細節被我看在眼裏。
他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顯得有些幼稚般的可笑。
我看見他的的目光,迷戀且緩慢的在路旁一一劃過,在那些早已經看不見一點有關曾經的地方,他企圖抓住一些蛛絲馬跡。
原來程唯翰,才是那個迷了路的孩子。
不知為何,這瞬間他的身影,竟讓我感覺有哪麽一些悲涼和孤獨。
這份感覺由內而外,充斥著我的眼球,刺激著我的情感,撕扯著我的心情。
我看著程唯翰小心翼翼尋找那些舊時記憶的樣子,我內心很不是滋味。
似乎怕我發現,程唯翰的目光在那些物體上麵都僅有片刻停留,便迅速收回了視線。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不免想起那些年。
那時候的他,用四個字形容
就是“意氣風發”
而不應該是“小心翼翼”
也許在程唯翰心中,此刻定有一些記憶深處的東西正在蔓延著。
也對。
難免會觸景生情,即使過去了很多年。
越是逃避的東西,越是在乎。
這些年他越是銷聲匿跡,便越證明他的懦弱與偏執,他放不下,他在逃避現實。
可是他仍然麵無表情。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莫名的規則,情緒宣泄成了弱者的標簽,內心的脆弱的一麵,成了每個人極力掩藏的東西。
我們似乎都要做堅不可摧的鬥士,我們都要戴上不同的麵具。
我想苦笑,我又何嚐不是他。
他又何嚐不是我們?
許久後,我們慢慢開口聊起了一些往事。
對於過去的這些年,其實我們都有些恍惚。
說來奇怪,那些遠去的記憶,在沒有說起來的時候吧,好像我們都從來沒有想過,可真正要說的時候呢,卻發現那些記憶好像就在昨天一般。
奇怪嗎?
可是,距離在那裏,時間在那裏。
一切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年了!
他怎麽還放不下呢?
時間,真是個讓人看不透的東西!
……
“對了,笑笑”
(我的名字叫離笑)
“給我說說這些年的事吧,大家都過得怎麽樣。”
程唯翰看著我,主動開口道。
我略有詫異,不過片刻之後,還是非常樂意的開口。
“首先要說大風那家夥,去年才結的婚,當時挺熱鬧的,他喝了很多酒,醉著酒告訴我們,他終於,交卷了!”
“大家也在為他祝福著。”
說完我沉默了片刻。
陳唯翰投來目光,我接著說。
“隻是,他當時眼睛紅紅的,我不知是為新婚的激動,還是為他自己死去的愛情惋惜。”
“大風他,最終也沒有娶到兮兮啊!”
“挺遺憾的。”
程唯翰看著我,欲言又止,終隻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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