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存在過,但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沒有把該說的說明白,在未來生活中,衍生的蝴蝶效應,會很大很大。
那些東西慢慢累積,久而久之,會成為我們思考一個人的慣性思維,成為我們潛意識裏誤解的矛盾根源,也會成為很多不確定因素,而埋下的伏筆之一。
……
回到寢室,程唯翰在衛生間衝了一個澡,便爬到了床上,開始了他這一生中和一伊的第一個電話粥。
電話裏,兩人互相分享著彼此一天的生活,聊到兩個人興趣愛好,聊到兩個人的未來。
我依稀記得那晚,他們彼此都說過。
……
“領證”
“會……”
青春裏的愛情,猶如青檸之味,很美好,很青澀。
夜晚如約而至,程唯翰小心翼翼的放下手機,電話那頭傳來馮一伊軟糯的晚安聲音,他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穩起點幸福。
作為他們愛情的親身見證者,我層一度十分羨慕。
……
終於,隨著時間流逝。
合唱的初選到來,我們班以一曲《我和我的祖國》,成功入圍,不過距離最終進入全校文藝匯演的名單,卻還有一次篩選。
然而,正式演出那天,我們班狀態極差,部分學生出現明顯跑調,導致在現場的評委老師都一度微微搖頭,不用多想,進入匯演名單是無望了。
程唯翰下台後並未發火,而是繼續小聲哼唱著這首歌,他走到我們所有人的麵前。
“來,我們大家合個影吧!”
那一年,很遺憾,我們沒能進入係文藝匯演名單,我們那首排練許久的《十年》最終也沒能在廣大師生麵前唱出。
事後,程唯翰看著班上同學陸陸續續離開,終於露出了一點失望的神色,大概,十年才是他最想唱的吧。
我們幾個不忍看到他這樣,便手挽著手,搭著肩膀,在程唯翰的前麵大聲唱起了那首《十年》
“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
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麽說出口
也不過是分手
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
牽牽手就像旅遊
成千上萬個門口
總有一個人要先走
懷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離開的時候
一邊享受 一邊淚流”
我們粗狂的歌聲傳遍校園的每一個角落,我們沒能唱出陳奕迅那般的感人,我們我不明白十年的意義,我們隻知道,揮灑我們肆無忌憚的青春。
在那個年齡,我們肆無忌憚的笑著,我們肆無忌憚的哭著,我們肆無忌憚的愛著……
無論生活怎樣,我們卻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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