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迄今為止,我也無法忘記當天發生的事情:
寺廟裏,夕陽的光聖潔高貴,撒向了大殿。
我們在遠處看著,胖子盤腿坐在大殿中間,一群寺廟的師傅圍著他。
眼鏡兒哀嚎著撲過去,拉著胖子的腿大喊:你可一定要想開啊,不能遠離紅塵,你家裏就你一根獨苗啊!我再也不逼著你學習啦!
寺廟裏慈祥的師傅們麵麵相覷,手足無措。
胖子一手舉著畫板一手拿著畫筆,胖臉熱的紫紅紫紅的。
畫板上的菩薩,栩栩如生,難怪師傅們要圍著他誇他。
也不知到底是我指點了他,還是胖子在寺廟裏畫了一天,以為在菩薩麵前找到了歸宿。
可是誰又會知道,後來他竟然以特招的身份,進了我們大學旁邊的一個健身中心。
多年後,我們總是聊起在寺廟的那天,感慨人生如夢,當時還以為,不知道在哪裏就看見了天窗,後來才知道,那是他吖的給你徹底把它給關上了。
就像,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一句玩笑話,到底能有多玩笑。
我一直認為,人生就像太陽落幕以後的夜空一樣,深邃而美麗。
而我所遇見的每一個人,都是夜空中獨自閃亮的星星,他們讓我的人生璀璨而又明亮。
在這些閃亮的星辰中,唯有那顆最獨特的北極星最令人難忘,因為它一直都在指引著那個最在乎的人的前進的方向。
人們總是會常常緬懷青春,緬懷青春中千淨澄澈的友情、愛情,
懷念課間僅有的十分鍾打球時間;
懷念,
見麵時悄悄從兜兒裏摸出來的一塊巧克力。
而程唯翰說過,他最懷念的,是自己為了追逐北極星而奔跑過的路程。
開學季,總在夏末秋初的時候,天熱烘烘的,知了都熱得驚叫出了聲。
我趴在冰涼的桌麵上,將頭轉向窗外。
在熱浪炙烤的黃昏中,窗外的樹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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