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吧,後來的我,我不確定,我隻知道,從一伊結婚的頭一天,我才真正明白,我後來是否還勇敢的這個答案。
或許這世上的誓言,在最好的年紀其實並沒有說出口,隻是有人卻一直在答應。
後來你春花秋月長成了誰的四季,而那個少年是否如同當初你說的那般?
後來,你去了山的那邊尋找你的海,而我卻到了海的那邊尋找你,再後來,雲潭南路的大雪紛紛揚揚,那心口的人啊,卻早已經不知道去了何方。
再後來,有人明媒正娶,你成為了新娘。其實,一伊啊,這些年,我見過很多的人,隻是見的人越來越不像你,就像你愛過的那些人,像我不像我,如今都不重要了……
“還有聯係嗎,放不下就說唄,大不了轟轟烈烈,死得幹脆,擱這兒一年又一年,算個啥。”
我沒有回答。
說實話,分開後,這些年,我和一伊也有過斷斷續續幾次聯係,記得剛分手那會兒,也經曆過當時猶如小年輕一樣的……拉黑,刪除,惡語相向什麽的,都經曆了……ωωw..net
或許,江海從來便不應向潮汐起誓,就如星辰不應予夜空應允,你走你的山河萬裏,我過我的萬水千山。
長風滾燙吹故裏,故裏故人便就不再提及。那一夜,和兄弟談及冬日的梅花。我道:“它淺淺的一生淩寒,覆霜覆雪。其性傲然,其容清麗。心愛之,不忍折。
他聽後,輕頜首,緩緩說到:“古人說梅花開,疑是春來。春是四季之始,萬物複蘇。君愛梅,當見賢思齊。望君一掃舊時頹敗之氣,以新眉目。我聞言不語,心有惻惻。
憶起唐代詩人盧仝說的:從今克己應猶及,顏與梅花俱白新。
我……是不是早應該向前看了呢?
南方的冬天雖然很美,但作為北方人,南方的大海肯定比北方也有的雪吸引更大,聽說我們那一屆的土木畢業生,一半去了北方,一半留在了南方,哪些又擠又難出頭的地方就不用考慮了,隻是我的眼睛卻隻看到了黔南,也巧,黔南尚未留下我的腳印,那就去往黔南吧!
其實,一伊離開的這些年,遠去的回憶時常縈繞在我的身邊,我時常能想起大學那時候一伊跟在我身後的樣子,那時候,天還很藍,陽光照在她還青澀的臉上,很美。
大概,命運讓記憶永遠停留在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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