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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且行(2/2)

開,但至少現在,我還能再看你一眼。


彼時,呼哨的鴿群掠過這座城市的上空,就著遠處折射而來的霓虹,清風拂過我的眼眸,在這微微細雨的初冬,透過時間,一個人,一切都朦朦朧朧,剛剛好。


夜晚就這樣隨意且自由的走著,哪怕樹葉不是變黃便是已經飄落,但我眼裏的甕安,它是那樣的色彩漸變,厚重濃鬱,我一邊走一邊拍,一邊大笑一邊感懷,就像曾經我們一邊向前走,一邊學著愛。


草塘今夜的月色浪漫,風清清,夜皚皚,塵世潦草,江湖不堪,此間遇見,已經是人間難得。


說到這裏,若是我還說:“我心裏藏著一個烏托邦”。八壹中文網


首先映入眼簾的,極大概率會是很多人一個向下的嘴角,和一個閃動滿是“自作孽”的大眼睛。


記得很多人說我是個自我矛盾的人,時至今日我仍然不會反駁,其實呢也不然,自我矛盾的時候,往往伴隨著我的欲言又止,大抵隻是在哪些歡聲笑語中,我不想再談及過往。


畢竟,北風吹來了寒意,我不想再在結尾之前,就說一場提前到來的大雪。


其實大風在我心裏吹了很久很久,就如月亮已經亮了四十億年,想了想,塵世不過晝夜三千萬,很久以前,我就不再顧忌別人的賦予我的定義,以及固執的偏見了。


為了得到鎖的認可,每一把鑰匙都奮不顧身,丟掉自我,經曆刻骨,把自己刻成鎖心裏的形狀。


歲末臨近,風亦漸寒,太多的雕琢,都會顯得晦澀而刻意,所以我舍掉了拐彎抹角的隱喻,單段成詩,句句直言,是是非非,見我所見,寫我所寫。


去年的冬天天來得似乎稍早,大有一種夜色欲晚,月色難臨的感覺,一伊啊一伊,你說,咱那能再去承那二十四橋悲和歡,去延續那鏡花水月的思念呢?


就像我曾經時常流下一個反問“我們究竟要涉多少重水,多少重山,才能去跨越萬重情關呢?”


但誰說無風難越關山,誰說無他不去江南?


沒有誰的月亮隻亮一半....


我們每個人都終將會圓滿,早晚都無妨。


說起來,阿文身上的亮點,於那晚“漠河舞廳”的低沉嗓音中得到了升華,若是我們早遇見兩三年,大抵有一種文藝撞見民謠的既視感。


或許隻是曾經我向往詩和遠方,祈願草木溫暖、筆墨含香,而如今,隻是在晚星和焰火之中,心裏難以掩飾那毫無防備的落寞。


又是誰,會對的並不完美的唱詞感到真正的快樂?


亦或者,我何時再拿起吉他,唱著我們的悲傷與快樂?


十一月還是迎來了寒意,絕多數人,隻覺得賦詞強愁,所以,你說誰是真正的快樂?


二十歲寫的詩,就留給二十歲去讀,今夜喝多的酒,就留給今夜去獨處。


是執迷?還是不悟?


都不是,是我早已經做好了和往事所有的告別。


嗨嘍!各位看《又耳》的朋友們,時隔許久,《又耳》再一次迎來了更新,這一章的故事裏,是一伊結婚後男主程唯翰的生活狀態,可以看出,咱們的大程子已經嚐試著去好好生活了。


接下來的故事,會以新的視角去審視那些曾經的時光和他們兩個人最終漸行漸遠的真相。


畢竟,又耳的故事永遠不會完結!若有朋友喜歡,可留言,作者發話了,你們喜歡,作者便可追更!哈哈!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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