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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朗自己還未得手之前,陶若香的禁地豈容他人染指,哪怕是一隻蚊子都不行!另外一方麵,秦朗清楚地知道這一隻黑底白斑的蚊子學名叫白紋伊蚊,因為攻擊欲.望十分強大,也叫亞洲虎蚊,其個頭雖小,毒性卻十分驚人,但凡被它咬過,輕者會留下一個指頭大小的紅疙瘩,重者會起水皰、膿包,這小東西還是傳播病毒的高手,可能會傳播乙型腦炎、黃熱病和登革熱等疾病。
這隻亞洲虎蚊不僅是飛行大師,而且顯然是采血和采花的雙料好手,它輕鬆地、近無聲息地在兩峰之間找到了最佳著陸位置,然後將它的頭部埋進了溝壑之中,然後嫻熟地抖了一下它的尖喙,準備開始它淫.蕩的采血工作了。
秦朗意識到到他必須阻止這隻色蚊!
就在這隻色蚊將尖喙刺向陶若香胸前皮膚的瞬間,秦朗腦子當中靈光一閃,他想起了上課之前帶進教室的一杯冷飲,趕緊埋頭做出喝水的動作,卻暗用手指撥了一下吸管,頓時吸管上凝結的幾滴冰冷水珠彈向了陶若香的胸前,其中兩滴不辱使命,準確落在了陶若香胸膛的白嫩肌膚上。
冰冷的水珠讓陶若香一個激靈,胸前雙峰不禁一顫,展現出十分驚人的彈性,將那一隻色蚊給抖了下來,並迅速將它淹沒在一片驚濤駭浪之中。
秦朗暗暗鬆了一口氣,但是讓他沒有預料到的是,那一隻色蚊居然成功從“驚濤駭浪”之中逃了出來,並且向他飛撲而來。
亞洲虎蚊果然名不虛傳,大有一種“不吸血,毋寧死”的架勢。
秦朗裝著視而未見地樣子喝著冰鎮可樂,這樣做並非為了麻痹這一隻色蚊,而是為了麻痹陶若香,他可不想被陶若香知道他先前在窺視著她。
色蚊輕鬆地在秦朗的臉上著陸,一針見血。
蚊子的屁股很快紅亮膨脹起來,如同一個小紅燈籠,而秦朗好像全然不知。
那吸飽血的夢蚊子,滿足地振翅高飛而去,但是剛飛離秦朗臉蛋,就如同喝醉酒的酒鬼一樣,咕咚一下栽落在秦朗麵前的課桌上,一動不動:
一代“飛行大師”,就此斃命!
“小樣兒!”
秦朗用勝利者的姿態,以眼睛的餘光瞥了一下這隻色蚊的屍體,準備將它從課桌上吹開,但就在這時候 ,一個柔和悅耳,但不容抗拒地聲音他的耳畔輕輕響起,“秦朗同學是吧,既然你對電影不感興趣,那麽請你去門口吹吹風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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