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鏡子,找準了位置,這才將棉簽上沾著的一點膏藥小心翼翼地抹到那一粒火疔瘡上。
患處火辣的疼痛感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的舒服感。
火疔瘡迅速消褪,不到十分鍾,就完全消失了,簡直是療效如神!
更讓陶若香吃驚的是,火疔瘡所在的位置,竟然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痕跡,她的玉臀又恢複了昔日的光潔,當真是“難言之隱,一抹就消”。
“真沒想到,這膏藥如此神效!”
陶若香暗歎了一聲,想起之前懷疑和鄙視秦朗摳門,不禁有些過意不去。這膏藥如此神效,肯定是配製不容易,而且價格不菲,秦朗那小子摳門也就可以理解了。
確信痊愈之後,陶若香收拾了一下,出了洗手間,卻見秦朗已經不在沙發上了。
“秦朗——秦朗……”
陶若香連呼了兩聲,還以為秦朗這家夥已經走了,這時候敲門聲卻響了起來。
“你站到門外幹嘛?”陶若香拉開門,看見秦朗站在門口。
“免得你認為我會偷窺你。”秦朗一本正經地說。實際上,秦朗之所以站在門外麵,是因為剛才陶若香去洗手間的時候,他心裏麵在幻想著陶若香塗藥的香豔場麵,產生了強烈地偷窺衝動,甚至險些噴鼻血,為了徹底斷絕了自己偷窺的念頭,他隻能將自己鎖在了門外。
“我什麽時候認為你偷窺了?”陶若香說道,她好像忘記自己之前的確懷疑過秦朗,“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
“做好事不圖回報,做好事不留名,都不是我的風格。”秦朗這家夥真是臉皮厚,他這麽說等於是擺明了要向陶若香要求回報。
陶若香怎麽會聽不懂這家夥話裏麵的意思,問道:“那你要什麽回報?”
“陶姨,是你說我媽給你打過電話,你要帶我吃一頓好的,不是麽?”秦朗似笑非笑地看著陶若香。
陶若香心頭鬱悶,本來想給秦朗下套,想不到卻反將自己套上了,偏偏這會兒秦朗提出這個要求,她又沒辦法拒絕,總不能讓人家白忙活一場吧?更何況,人家都表明了自己不想當活雷鋒。
被這樣厚臉皮的人纏上,陶若香也是沒辦法,說道:“那你再等等,我換件衣服。”
“屋裏麵等,還是外麵等——”
“砰!”
陶若香已經重重地把門給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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