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保釋出來了,是不是應該考慮給我治病的事情了?”
“沒問題。”秦朗點了點頭,“你患處的淤血已經逐漸散開,但餘毒未清,所以才導致你目前的麻煩。”
“餘毒?”
“當初你服用大量的壯陽.藥,但是藥力沒有得到宣泄,反而因為你受傷而淤積在那地方,轉化成了有毒物質……”秦朗說得頭頭是道,實際上卻是因為當初秦朗給吳文祥紮的那一針本身就有毒,那毒藥可以瞬間麻痹局部的神經和肌體,這就讓吳文祥的痛楚很快消失,患處也不再繼續充血,但弊端就是那地方徹底失去了知覺,如果沒有秦朗給他解毒,他那地方就隻能處於荒廢狀態。
不過,吳文祥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秦朗可不想輕易讓他重振雄風,所以他沒有給吳文祥神效的解毒丸,而是給他開了一個藥方交給了他:“按這個方子服藥,今天晚上你就感覺有些反應了,不過要想徹底恢複,三天之後,我還要給你開另外一個方子。”
吳文祥也不知道秦朗這話是真是假,但是鑒於他的命根子已經被其他專家宣布了“死刑”,所以秦朗就是他唯一的稻草,也隻能死“蟲子”當“活蟲子”醫了。
“那我去三江綠島的證據?”吳文祥試著問了一句。
“放心,安全得很。”秦朗微笑著說,“在時機合適的情況下,我會全部給你。”
吳文祥沒有繼續追問究竟什麽時候才是時機合適,因為他意識到眼前這個學生小子實在不簡單,秦朗這麽做,分明就是要繼續從他身上獲取一些好處。並且,秦朗有能力這麽做,吳文祥根本不能拒絕。
談話結束,吳文祥找人去檢驗藥方,然後準備熬藥、服藥去了。
而秦朗和趙侃卻一同出了醫院。
嘎吱——
兩人剛出醫院,一輛麵包車停在了他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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