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黑.道扯上幹嘛?你家不是做建材生意的麽。”秦朗有些疑惑不解。
“這個,也是我老爸告訴我的。”趙侃說,“我老爸說,別看做建材好像很容易,實際上方方麵麵都需要照顧,白道上花錢弄各種證件就不說了,黑.道方麵,如果沒有關係,建材倉庫難保什麽時候就被人盜了,或者被人給燒了……”
“行了行了,哪有那麽黑暗。”秦朗說,“難道你老子不反對你混社會?”
“開玩笑,他當然不會反對。他跟我說,甭管混哪一道,都是一樣,因為黑白根本沒有界限,甭管混那一道,隻要能夠混成人上人,那就是成功!那就是追求!”
“這就是你們父子的價值觀,難怪你老爸會慫恿你去純美灣那地方。”
聽秦朗提到純美灣,趙侃的神情忽地一黯,傷心流露:“秦朗,咱們可以少提那地方嗎?”
隨後,趙侃轉身,麵對著陽台外麵,一聲長歎:“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秦朗知道趙侃這是在為周玲玲的“去世”而哀傷,畢竟他是暗戀過周玲玲,也因為周玲玲的墮落而恨過她,但現在卻又在追憶她,甚至還有幾分自責。
“趙侃——”秦朗打算勸說趙侃兩句。
“秦朗,好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趙侃這時候似乎詩興大發,“人生得意須盡歡。喜歡誰,就趕緊追她,趕緊上她!所以秦朗,我支持你追陶老師!”
“我擦!”秦朗本想假裝安慰趙侃幾句的,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把話題引到了自己頭上,反正周玲玲沒死,秦朗也就懶得安慰趙侃了,岔開了話題問道,“對了,我不是讓你去查是誰在學校散播謠言,說我跟周玲玲有染的麽,有了眉目沒有?”
“哦,這事我已經有了眉目。”趙侃說,“說起來你還不相信,給我提供線索的人,竟然是趙光。我記得,你來學校當天,趙光就好像要對付你。”
“沒錯。”秦朗說,“不過,人都是會改變的嘛。說說看,你得到了什麽線索。”
“趙光告訴我,這消息八成是姓蔡的那家夥散播出來的,因為最初跳出來指責、唾罵你的人,都跟蔡少的關係不錯。”趙侃說道。
“好,那你告訴趙光,讓他繼續跟姓蔡的家夥搞好關係,有什麽動靜就告訴你。”秦朗本來沒有將那個什麽蔡少放在眼中,但是這家夥能夠在那時候及時散播不利於秦朗的消息,導致秦朗被送進派出所,就證明這小子還是有些心機,不能完全忽視。
老毒物曾經說過:“一隻不起眼的毒蟲,很可能會殺死一個武術高手。”
這話是告誡秦朗,不要忽視任何一個對手,因為哪怕是一顆小圖釘,也可能刺破你的腳掌。
“噢,秦朗,你不是打算隱藏行蹤的麽,怎麽你還大搖大擺地回學校呢?”趙侃這時候才想起了秦朗現在還屬於保外就醫,還有不少對頭準備找他麻煩。
“現在,用不著隱藏了,反正對方也應該知道了。”秦朗平靜地說道,因為當陶若香和他去派出所報案之後,一切都已經從暗轉為明了。桑昆和安德盛隻要不是聾子、瞎子,很快就會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現在,秦朗要做的,就是等待法律製裁降臨到桑昆和安德盛頭上。否則的話,秦朗就隻能采取自己的方式,讓他們承受比法律更殘酷的製裁。
明天,應該就可以見分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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