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嚷嚷,老子讓你第一個死!”呂超冷血地說道。
不過就在這時候,呂超忽地感覺到脖子一涼,似乎有什麽東西劃破了他的脖子,他下意識地用手一摸,卻摸到了殷紅的血液。
“怎麽回事!”呂超猛地一驚,他的脖子竟然被什麽東西割傷了,而且傷口還有麻癢的感覺——這分明就是中毒的征兆!
一道紅光回到了秦朗的身上,秦朗冷笑道:“呂超,你放水啊,看我們誰會先死!不過,我不妨告訴你,你毒發時的感覺可不好受!”
“你用暗器?抹毒了?”呂超趕忙服用了一枚解毒的藥丸,青環幫一直在販賣蛇毒和毒藥,呂超當然也有解毒的藥丸,服了解毒丸之後,他心裏麵稍微安定了一些,“蛇毒是吧?我服了解毒丸,就算是解不了毒,也能支撐到醫院去注射血清……我會沒事,死的是你們!”
“那你放水啊!”秦朗冷笑,“我們就看看誰先死!”
“好!老子跟你賭——放水!看你不把解藥給老子!”呂超衝著一個小弟吼道,將院子裏麵的軟管拖了一根,接上了自來水龍頭,然後直接向裏麵灌水。
下麵三個小弟見呂超真的放水,已經嚇得哭爹喊娘了。
而秦朗和陸青山,卻是鎮定自若,反正也沒辦法從這裏逃出去,的確隻有賭一把了。更何況,秦朗還有最後的手段呢。
誰很快蔓延到了秦朗和陸青山腰間,不過呂超也感覺到毒性似乎在身上蔓延了,解毒丸根本擋不住這種毒的蔓延,不過他卻不肯認輸 ,強自鎮定向秦朗說道:“我看你還撐多久!最多三分鍾,這水就能把你給淹了!”
“無所謂,反正我死了,你也得陪葬。”秦朗淡定地說道,“你讓我們出來,我就給你解藥。要不然,你就一起等死!”
“媽的……繼續注水!”呂超神情瘋狂地說。
很快水已經淹到了秦朗和陸青山的脖子,呂超又向秦朗問解藥,不過這一次他卻向陸青山說:“你小子總不想給他陪葬吧?趕忙勸他交出解藥,我放你們一馬!”
陸青山如同沒聽見呂超的話,直接閉上了眼睛。
“我草!老子要淹死你們——注水!”呂超已經歇斯底裏了,因為他知道如果秦朗死了,他也肯定會死,他現在都分不清究竟是要把秦朗淹死,還是要把自己“淹”死了。
不過水迅速注入陷阱裏麵,很快已經沒過了秦朗和陸青山的頭頂。
“我草——停!你他媽真的想我死啊!”片刻之後,呂超一腳將正在拿水管注水的小弟踹開,然後不甘心地怒吼道,“將他們放出來!我草!我草他祖宗十八代!”
鐵欄蓋子被拖開,秦朗和陸青山從裏麵爬了出來,另外三個受傷的小弟也被拉了出來,呂超麵如死灰,看著秦朗有氣無力地問道:“這是什麽暗器?什麽毒藥?”
“想知道?”秦朗甩落頭發上的水珠,淡淡地說道,“偏不告訴你!”
“你——”呂超氣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倒不是被秦朗給氣的,而是毒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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