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不到了,這可是國家保護的樹木了,而且據說隻有西雙版納一帶才有。”
箭毒木,號稱是木中毒王,以前少數民族曾將它的樹汁塗抹在箭頭上射殺野獸,所以才有了這個名字。中毒之後的野獸,有“七上八下九不活”的說話,就是說中毒的野獸上坡跑七步、下坡跑八步、平路跑九步就會毒發而死,也有人稱其為“見血封喉樹”。
按照秦朗的要求,在天亮之前,秦朗所要的藥材包括這三種毒藥都已經準備妥當。而半夜的時候,吳文祥就離開了,因為他得到了“大老板”的召見,盡管隻有兩分鍾的談話時間,不過秦朗感覺吳文祥的心情似乎不錯。
當然,毫無疑問的是,這一次吳文祥的前程基本上都寄托在秦朗身上了。
早上七點的時候,秦朗準備開始驅除許憶北體內的蠱蟲了,因為早上日出的時候,就是蠱蟲最“疲憊”的時候,這時候它們的活動不會那麽劇烈,在驅除的時候,會更加容易一點,給許憶北帶來的痛苦也相對最小。
按照秦朗的要求下,許憶北喝了一碗秦朗熬製的湯藥,隨後她的雙手再度被綁了起來。服藥十幾分鍾過後,許憶北的情緒再度激動起來,秦朗知道這是藥物讓她體內的蠱蟲開始不安起來了,於是秦朗盤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再次吹起了蟲笛,以蟲笛的聲音驅使這些蠱蟲向許憶北的雙手前進。
片刻之後,許憶北的雙收開始顫動起來,但這卻不是她本身的行動,而是蠱蟲已經到達了她的手臂,這一點就連鄭穎紋和許仕平兩人都能看到,他們能夠看到有東西在許憶北的皮膚下爬行,以至於許憶北的皮膚在上下起伏著。
鄭穎紋看得頭皮發麻,禁不住握緊了丈夫的手,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很難相信竟然會有蠱蟲這樣的東西。
不過,此刻病房裏麵就隻有鄭穎紋和許仕平夫婦,醫生和護士都被安排在病房外麵等候,就是為了防止打擾秦朗。所以,即便是看到這詭異的場麵,鄭穎紋和許仕平夫婦也不敢發出任何的驚歎聲。
在藥物的驅使下,以及秦朗蟲笛的驅使下,蠱蟲主要集中在許憶北兩隻手的手掌上,由於手掌的活動空間有限,許仕平和鄭穎紋可以清楚地看到蠱蟲在許憶北的皮膚下麵鑽動,那種感覺讓人頭皮都覺得發麻。
秦朗見蠱蟲已經被逼了出來,於是用箭毒木的樹汁塗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塗了兩個圓圈,然後再用銀針將他自己的十根手指頭都刺破了。
隨後秦朗將許憶北的手指也刺破了,然後將他自己的十根手指按到了許憶北的手指頭上,隨後秦朗口中的蟲笛聲音變得急促起來,許憶北手指中的蠱蟲被蟲笛的聲音和藥性的逼迫下,不安地向秦朗的手指頭靠近,這時候蠱蟲的形態已經非常清晰了,透過薄薄的皮膚,許仕平和鄭穎紋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們的形狀,許仕平和鄭穎紋雖然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但這會兒卻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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