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出她的情緒究竟如何。
“怎麽會沒用處呢,用處相當大。”
“你的個性我還是比較了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恐怕你未必會去看這些試題的。”洛濱對秦朗果然是比較了解,“你如果真的在乎高考的話,肯定不會一周多時間不去學校了。當然,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隻是盡自己的努力,希望可以幫到你。”
“謝謝,你已經幫到我的了。”秦朗的語氣顯得十分誠懇,“最起碼,我知道有人在關心我,這就很好了——對了,你爸那邊有什麽消息沒有?”
“仍然在審查中,不過我媽這幾天的神情輕鬆了一些,似乎事情有了轉機。說起來,這件事情我應該好好感謝一下你。”
“我們之間,好像用不著這麽客氣吧。”秦朗說,“對了,你怎麽也不來學校上課了?”
“噢,我在學校上晚自習,主要是為了幫你輔導,我自己根本沒有上晚自習的必要。既然你不去上課,我還去教室幹嘛。”洛濱的回答非常直接,一點都不掩飾。
“嗬……這個真不好意思,我枉費了你的一番苦心。”秦朗歉然道。
“沒什麽,我一直覺得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也許你所做的事情,比什麽高考有意義、有價值得多。另外,我學習也不止是為了考試,我也有自己的未來規劃。”
“嗯,我所做的事情未必有意義、有價值,但是對於我自己的將來,卻是非常有必要的!”秦朗解釋說。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那就行了,我相信你。”洛濱的語氣充滿了信任。
“謝謝你。”
秦朗掛了電話之後,有一種釋然地感覺,洛濱果然是洛濱,果然善解人意。
隨後,秦朗攔下了一輛出租車,返回了他在錦繡深林小區的“訓練場”。
秦朗到達這個地下室“訓練場”的時候,見象和尚已經等候多時了。
“開打吧。”秦朗向見象和尚說道,開始了新一輪的煉獄式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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