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笑這錦鱗蚺居然還想算計秦朗,卻反被秦朗給算計了。
此時,這一頭錦鱗蚺隻能軟塌塌地躺在岸上,任憑秦朗宰割了。
秦朗走了過去,用手提了提錦鱗蚺的尾巴,笑道:“不錯啊。成熟的雄性錦鱗蚺,這尾巴上的如意鉤應該成熟了吧,這可是價值連城呢,是不是應該弄下來……”
看著秦朗擺弄著它的尾巴,這一頭錦鱗蚺似乎意識到大難臨頭了,這時候它的眼中的狡黠、凶狠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可憐和哀求。
鳥之將死其鳴也哀。
這錦鱗蚺大概意識到自己的死期,預見了自己可能會被扒皮拆骨,所以頓時就害怕了,而且還是極度地害怕了。
越是有靈性,它就是越是恐懼死亡。
不過,秦朗如同沒有看見它的哀求和可憐,隻是來到那一株紅色果樹麵前,將上麵的朱紅色果子采了下來,然後全部裝入了一個玉石瓶子當中。
這一次采摘的時候,秦朗有所準備,將樹枝分泌出來的白色漿液也裝入了一個小小的玉石瓶子當中,這當然是為了方便他以後拿去淬煉毒藥了。
做完這些之後,秦朗再度返回了錦鱗蚺旁邊,然後提起錦鱗蚺的尾巴,自言自語道:“就從這裏開刀吧,先取了你的如意鉤,再取你的毒液……”
這一頭錦鱗蚺就算是再蠢,也明白了秦朗的企圖,它感覺到了死亡和恐懼的威脅,想要拚命掙紮,卻根本無濟於事,眼前這個人類給打入它口中的毒藥實在太厲害了,它根本沒辦法動彈,隻能任憑其宰割。
而且,秦朗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並且已經將刀鋒放在了它尾骨的位置。
這一頭錦鱗蚺似乎徹底絕望了,如果它也懂得後悔的話,此時它一定會後悔之前對秦朗的挑釁,也會後悔對秦朗發動攻擊。
就在這頭錦鱗蚺徹底絕望的時候,秦朗卻收起了刀子,來到這頭錦鱗蚺的腦袋麵前,蹲下身子對它說道:“我知道你這頭爬蟲差不多能聽懂人話了,那麽我就告訴你——如果你現在落在別的人手中,那麽你恐怕已經被人扒皮拆骨了。不過呢,小爺我好歹是毒宗的傳人,看你修行到今天也不容易,所以我就放你一馬了。不過,你最好知道好歹,如果還想攻擊我的話,我就直接秒了你!~”
以秦朗的手段,的確是可以輕鬆秒掉這一頭錦鱗蚺的,隻不過從一開始,秦朗就沒打算殺掉這一頭錦鱗蚺。其實有兩個原因,其中一個原因是秦朗剛才給這頭錦鱗蚺說過的;至於另外一個原因,秦朗感覺這個山穀肯定有一個締造者,而蛇魚和黑雪鴉顯然都是那個締造者豢養的,甚至也包括這一頭錦鱗蚺。秦朗來到這個山穀中,取走靈果也就算了,如果還將人家的“寵物”給殺了,如果雙方見麵了,豈不是連一點轉寰餘地都沒了?
而且,秦朗也不敢肯定這個山穀的締造者是否跟毒宗有關。
服了秦朗的解藥之後,這一頭錦鱗蚺很快恢複了氣力,不過它自然沒有勇氣跟秦朗作對了,悄然地滑入了水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