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或者佛宗的人,怎麽知道我是陰無華的傳人呢?”秦朗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修行密宗手印、精神力功法的人大有人在,對方如何判斷秦朗的身份呢?
“這個問題老子怎麽知道?”老毒物的回答讓秦朗哭笑不得,“我們毒宗擅長的是毒,又不是精神修行。不過,我不知道佛宗的人怎麽分辨你是否是陰無華的傳人,但是我可以肯定,他們必然有辦法分辨的。”
“我擦!這話你等於沒說!”秦朗有些無語道。
“總之,你小心一點就是,至少不要輕易跟佛宗的人進行精神力鬥法。”老毒物道,“你少用精神力鬥法,他們就算是再厲害,也看不出你的秘密。”
“明白了。”雖然從老毒物這裏的獲取的信息有限,但至少秦朗清楚地知道他從陰無華這裏繼承到的精神修行之法可能是佛宗最強的精神修行功法。同時,秦朗也清楚地知道不能輕易跟佛宗的人精神鬥法了。如果在迫不得已地情況下跟佛宗的人精神鬥法,那麽就必須將對方徹底斬殺,以絕後患。
“明白是一回事,但是做到是另外一回事,我可不相信你小子能夠將跟你鬥法的佛宗之人全部斬殺,嘿……你小子還是有婦人之仁啊。”老毒物笑道,當真是隻徒莫若師。
“我這不是婦人之仁,我殺人有自己的原則。”秦朗道。
“懶得理你小子,等你哪天捧得頭破血的時候,不知道你還能堅持原則不。”老毒物笑著掛了電話,顯然這個老家夥最近的日子過得很哈皮。
掛了電話之後,秦朗就開始為自己的狀況擔心了。
精神鬥法,秦朗跟丹巴星曜等人鬥過,不過幸好已經將其斬殺了,至於王雄州和彭越山,他們也死了,而且他們並非是佛宗弟子。仔細思考了一番,秦朗忽地想到了自己留下的一個破綻:
就是被徐政國視為座上貴賓的宗教協會的紮那禪師。
這家夥的精神力修為雖然不高,但卻必然是佛宗弟子,否則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在宗教協會裏麵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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