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管理規定,葆哥你要去看當然沒問題。”秦朗說道。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葆少國一看就是背景很強的人,自然有辦法搞定規定,陪著秦朗一起去處理這件事情。
洛海川一夜未眠,這都是因為延敕和尚的事情。上麵來人施壓,要洛海川無條件釋放延敕和尚,但是洛海川知道延敕和尚是秦朗冒死抓到的,如果不是秦朗擊敗了延敕和尚,洛海川等人恐怕未必能順利截住葉家的車隊,也輪不到他和徐政國領功。所以洛海川硬是頂住了上麵的壓力,堅持等秦朗到來。
在洛海川看來,即便是秦朗回來了,恐怕也無法阻止上麵的人弄走延敕和尚,畢竟這是上級的意誌,不容更改。但是,洛海川的堅持並非毫無意義,至少這算是給了一個秦朗一個交待,讓秦朗知道他洛海川並不是一個隻在乎自身利益的人。
但是洛海川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秦朗跟他不一樣,洛海川是職業軍人,但是秦朗卻隻是一個披著軍人外衣的家夥,隻是為了這次調查,秦朗不得不擁有一個軍人身份。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要被軍人的身份所限製。所以,回到建設兵團之前,秦朗專門跟武明侯聯係過,告訴武明侯延敕和尚的事情,而武明侯給秦朗的回複是“隨你處理。”。
言下之意,隻要秦朗不是搞得天翻地覆,武明侯還是能給他兜著的。亦或者,武明侯也想通過延敕和尚試探一下佛宗的實力。
秦朗沒有仔細揣摩武明侯的意願,因為他根本沒這個必要,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他就丟掉這個軍人身份就是了,這也是為何秦朗今天穿著便衣來的原因。
見到秦朗和葆少國走到一起,洛海川微微詫異了一下,跟葆少國打了個招呼之後,洛海川帶著他們去了一個秘密地下審訊室,延敕和尚就是被關押在這裏麵的。
不過,延敕和尚並未受到什麽審訊,一方麵是因為很難從他口中審訊出什麽東西來,畢竟這老和尚功夫高強,即便是被製住了穴道,依然不容易讓他屈服;另外一方麵,大概洛海川和徐政國都知道這老和尚有些背景,所以不敢對他過分折磨。
看到洛海川和秦朗,延敕和尚的眼中射出冷狠之光:“怎麽,你們這是要送我出去?”
“為什麽要送你出去?”秦朗反問。
“已經有人來接我了。洛海川,我不相信你還能一直關押本座!”延敕和尚冷哼一聲,這家夥似乎聽到了風聲,知道他很快就能逃脫生天了。
“你不相信又如何?”秦朗冷笑道,“你不相信會輸給我,結果卻成了這裏的階下囚;你不相信葉家會輸,結果葉家垮了。老禿驢,別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隻看你不能給自己解毒,就知道你這條佛宗的狗也不過如此!”
聽見秦朗直斥延敕和尚為“佛宗的狗”,這將葆少國都給驚訝了一番,葆少國有這樣的功夫和家庭背景,自然是知道佛宗的存在。真正的佛宗,絕非那些寺廟中的酒肉和尚可比,這是一個延續了數千年的龐然大物,無論是在華夏還是在整個亞洲,都是根深蒂固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