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國元心頭還有另外一個感歎：原來這一切都是紙上富貴。他所擁有的，也隻是一張黃紙而已，當這一張黃紙公告天下的時候，什麽富貴、什麽名利、什麽官位，都會隨著這一張黃紙煙消雲散。
即將陷入的噩夢的是郭國元，而郭國元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語氣開始軟化下來：“你究竟想要什麽？”
“主動去坦白。”
“那豈不是等於讓我去送死？”郭國元沉聲道。
“難道你不該死麽？”對方冷笑道，“我讓你去坦白，那是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不肯把握這個機會的話，那麽你就等著徹底勝敗名列吧。”
“身敗名裂？”郭國元冷笑，“你這是在逼我？”
“清明節快到了，大家都想天下清明。雖然真正的天下清明是很難見到的，但是清掃了一些垃圾之後，空氣總會好上一陣子的，你說是吧。”
“你以為你是救世主？你不過也就是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既然是棋子，最好是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當心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反之，你如果跟我合作的話，你能得到的利益絕對比你想象的還要多很多。你也看到了，那一張黃紙上麵有多少的財富，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動心？反之，你如果逼我去自首，就算是你成功了，你又能得什麽實質性地好處，難道你的上級會給發一張表彰證書麽，還是你可以升職一級？你覺得有意思麽？什麽天下清明，你覺得這個天下什麽時候真正清明過，如果真的清清明明的話，那麽清明節就不會有這麽多冤魂等著別人給他們伸冤了。”
“不愧是政客，果然是舌燦蓮花。可惜的是，我對你所說的東西不感興趣，房子、冥幣麽？噢，還有權利，你們對這些東西樂此不疲，可惜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既然是我沒有興趣的東西，你憑什麽覺得可以收買我？好了，你去自首吧，雖然天下不會真的清明，但是平川省應該可以清明一段時間了。”
“如果我拒絕呢？”郭國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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