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噢?你肯定老夫就是儒教的傳人了?”蔡衍平靜地問秦朗。
“老人家一身的浩然正氣,如果不是儒教的門人,還能是別的宗教不成?”秦朗帶著微笑反問。
“不錯,也隻有我儒教之人,才能吸納這一身浩然正氣。不過,你這小子不是儒教之人,這浩然正氣又是從何而來?”蔡衍問道。
“天心丹。”秦朗實事求是地說。不過,他沒有說天心丹是他煉製的。當然,這自然不能說是秦朗撒謊。
“天心丹?現在還有這樣的靈丹?看來你小子還是有些氣運啊。”蔡衍道,“也罷,既然你養成了浩然正氣,說明你也不是心性邪惡的人,雖然不是儒教正統傳人,但儒教向來不講出身,隻看品性功德,既然你有浩然正氣在身,老夫必然如同儒教同門一樣對待。”
“多謝!”秦朗擺出虛心受教地樣子,“小子偶然間修得儒教的浩然正氣,但是我認為修行浩然正氣,並非儒教之根本,修行功德才是根本,不知道我這想法是對是錯?”
“對!”蔡老頭用欣賞地目光盯著秦朗,“你年紀輕輕能夠領悟到這一層相當不容易了。儒教之士修行,主修心,氣為輔,功德圓滿,自身就圓滿了,這便是儒教的修行基礎。”
“小子就是對功德還不甚明白,所以專程來請教老人家。”
“不甚明白?那你明白了幾分,且先說說。”
“小子以為,所謂功德,應該是功勞和德行兩者結合,德行不僅是自身德行,而且還要向四周布德,而這功勞,是於天地有功,於社稷黎民有功……”既然誠心來這裏請教,秦朗自然是要坦誠自己對功德的理解。
蔡衍老頭聽得很仔細,甚至一邊聽一邊點頭,聽完之後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歎:“這果然是正氣長存,儒教常在啊!小子你對儒教大義的理解,恐怕已經超過了以往的很多儒門學子了。”
“還請夫子指點。”秦朗擺出虛心受教地樣子。
“老夫指點不了你什麽,這把量天尺給你看看,它或許可以給你指點。”蔡衍隨手抓起身旁的一把黑色檀木尺子,很是隨意地丟給了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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