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鳳,你隻是看到了這一次戰鬥可能帶來的好處,卻忽略了其中可能存在的風險,實際上這一次跟深淵世界作戰,應該是我們遇到的最難啃的一個硬骨頭。別看我們已經打到了深淵世界第四層,但是想要更進一步的話,那都是極其困難的,更不要說直接攻入深淵世界的最深處。至於仙罰院,這些家夥既然好大喜功,那就讓他們去搶功勞好了,不過他們也會麵臨巨大的風險。”天昊耐著性子給華鳳公主解釋了一下,他平常隻是懶得動腦子而已,並不代表他的腦子不好使,實際上他因為不親自指揮,反而對戰局的把握十分準確。
聽了天昊這一番話,華鳳公主恍然大悟,頓時覺得頗有道理,這一次攻打深淵世界,的確並不太順利,甚至可以說是一波三折,她帶來的人損失了不少,如果仙罰院的人不降臨,單單是靠她和天昊的人,未必能夠順利攻打到深淵世界深處,如果不能順利攻打到深淵世界的最深處,那麽縱然這深淵世界中有諸多的寶物,那也隻是鏡中花水中月。天昊說得沒錯,這一次她已經低估了深淵世界陣營的實力,才會導致攻打深淵世界不能一帆風順,如今仙罰院的人雖然已經降臨,但是他們未必能夠準確判斷出局麵,那麽仙罰院攻打深淵世界,未必就能一帆風順!
“那麽,我們隻需要在一旁看看熱鬧,順便撈取一點好處就行了?至於硬骨頭,那就交給仙罰院的人去啃吧。”華鳳公主此時終於想開了。
“不錯,就是這樣。”天昊笑著點頭,“硬骨頭讓他們去啃,我們就在一旁撿漏就行了。雖然好處少了一些,但也不用去冒太大的風險了。”
“是的,不過有些家夥可就不這麽想了。”華鳳公主這話似有所指,之前仙罰院的人還未降臨的時候,九天世界陣營就以華鳳公主和天昊為中心,但自從仙罰院的人降臨之後,那些九天世界的修士紛紛都以仙罰院馬首是瞻了,因此華鳳公主自然有些不滿。
“無妨,都隻是一些牆頭草而已,等我天昊翌日在仙界大展身手的時候,這些家夥就會知道他們今天的選擇是何等地錯誤!”天昊冷哼了一聲,他跟華鳳公主一樣,不太喜歡這些牆頭草的做法,但是此刻他也隻能忍耐,等到他有朝一日進入仙界,飛黃騰達的時候,這些修士隻怕連個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隨後,天昊和華鳳公主帶著嫡係人馬退出了主戰場,幹起了撿漏的事情,而仙罰院的一些高手接管了指揮權,開始對深淵世界陣營進行了碾壓性攻擊。
無論是華鳳公主、天昊,還是遊離在戰場邊緣的秦朗,都不得不承認仙罰院的實力的確是很強大,以整體戰鬥力而言,仙罰院的修士的實力比九天世界其餘的門派修士高出了至少一個等級,無論是境界還是他們身上的各種法寶,都超越了之前那些九天世界修士的配備。最關鍵一點的是,仙罰院的修士更加善戰,更善於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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