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相繼上了仙船上麵,這些修士基本上都是散修,在無盡鹹海中生存很困難,因此他們希望依附於顧青蕁這個新崛起的強大人物。
雖然隻是一些“雜魚”修士,秦朗其實也並不介意,顧青蕁當然也不會介意,現在的顧青蕁需要一個好名聲,而這些雜魚修士既然願意歸附顧青蕁,那麽這也算是好事情。因此,顧青蕁跟這些散修們商議一番之後,就讓他們去投蓬萊仙山了。以前蓬萊仙山的門檻高,那是因為修行資源有限,不可能讓雜魚修士也投入其門下。但是現在不同了,如今的蓬萊仙山多了一條大地之根,也就是說元氣和靈氣頓時就提升了整整一倍,修行資源增多了,自然也就可以培養出更多的門人了。
行了一路,遲遲沒有露麵的海人一族修士終於出現了。當海人一族修士出現的時候,顧青蕁和秦朗所在的這一艘仙船的方圓千裏之內,都沒有其他修士敢靠近這裏。
不過,這一次海人一族的修士隻出現了兩個,看起來不像是跟顧青蕁開戰或者報仇,更像是一種談判。
海人一族的修士,都不穿衣服,這是他們的共同特征,但是這一次來跟顧青蕁見麵的這兩位海人,卻是穿了衣服的,雖然他們的衣服薄如蟬翼,跟沒穿其實沒有區別,但是畢竟人家還是穿了衣服,那麽這可能是為了彰顯他們的身份,也可能是為了向顧青蕁傳達一種善意,表明夢他們這一次並不是想要來擊殺顧青蕁。
“兩位海人一族的修士,不知道你們因何而來?”秦朗這個時候扮演的是顧青蕁的追隨者,所以打雜的事情當然隻能秦朗來做了,這裏也沒有其他人,秦朗不得不做這些事情。
“我們是來拜見顧青蕁宗主的。”對方用了“拜見”這個詞語,可見不是來打架的,而是跟顧青蕁商談的,但對方的語氣卻並未半點示弱或者軟化的感覺,反而倒是有些來者不善。
“好,那兩位請。”秦朗將這兩人迎了上來。
顧青蕁端坐在仙船的會客廳中,見這兩個海人一族的修士進入,起身迎道:“兩位海人一族的道友,不知道有何貴幹呢?”
“蓬萊宗主,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莫非你已經忘記了先前在員嶠山遺跡發生的事情了?”其中一個海人修士說道,“對了,我忘記介紹自己的身份了,本人海晏,這位是海午,我們是海人一族的太上長老,今天是代表海人一族來跟顧青蕁宗主商議一些事情的。”
“竟然是兩位太上長老親來,榮幸之至啊。”顧青蕁不卑不亢地說,“既然海晏長老說到了員嶠山遺跡發生的事情,那麽我就就事論事地談一談吧。這員嶠山遺跡一役,我和幾個追隨者可是差一點葬身在那裏,幸虧員嶠山遺跡的意誌保護了我,否則的話,今天也就沒有機會跟兩位如此麵談了。所以說,如果兩位是來談論恩怨的話,那麽我隻能說我也沒有辦法——形勢所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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