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任憑其強橫的攻擊落在了樹枝上麵,無數的枝葉紛紛落下,似乎秦朗已經遭遇了重創一樣。
至少,諦尻認為秦朗已經遭遇了重創,作為身經百戰的強者,諦尻當然知道偷襲的最佳時機是什麽,那就是舊力完結、新力未生的時候。就算是紀元霸主這種層次的強者,其實力也是如同波浪一樣起伏不定,在跟同境界強者對陣的時候,當然是處於力量巔峰的時候,此時精氣神都處於最高峰,但是戰鬥剛結束的時候,必然是處於低穀的時候,而且獲勝之後往往都會很放鬆,最容易被偷襲成功。
更不要說這個“無道”沒有將諦尻當成敵人來看待,因為諦尻可是鹿野的人,而這一點卻是相當致命的。
無數的枝葉被破壞,那麽就意味著“無道”的本體已經遭遇了重創,諦尻認為他已經占據了先機,接下來穩紮穩打,那就應該可以鎖定勝局了,一旦將這一株該死的神木煉化吸收掉的話,那麽諦尻一定可以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輕輕鬆鬆地就可以超越鹿野,那麽以後他也就不用再聽命於鹿野了。
作為修士,向來都不缺少野心,何況諦尻還是一個魔修,一旦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情,那麽必然是要做絕的!如果因為鹿野的看法就改變自己的決定,那就不是真正的諦尻了。
為了做這一件事情,諦尻可是經過精密的研究和謀劃的,出手的時機更是經過無數次推衍的,他相信這一次偷襲成功的機會很大,尤其是秦朗不會防備他,這就讓諦尻更多了幾分勝算。
奈何,諦尻卻沒有想到偷襲經驗方麵,秦朗比他更加有經驗,也更加地無恥,所以諦尻雖然斬斷了無數的枝葉,但是被他斬斷的這些枝葉卻在頃刻間凝聚成了一個諦尻的分身。
見到這個分身的時候,諦尻忍不住咒罵了一句“可惡”,同時他也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他並未真正重創這個該死的“無道”,否則的話,對方就不可能再弄出這麽一個傀儡出來了。
“無道道友,你怕是誤會了!”諦尻這個家夥也算是相當無恥,立即就為自己的行為開脫,“我不過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聽聞鹿野說道兄的修為手段如何了得,所以我想要試一試而已,沒有別的意思,今日一見,道友果然是了得……”
“諦尻,你什麽都不用說了,既然你的傀儡已經出現了,那麽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如果你擊敗了你的傀儡,那麽就證明你是無辜的,如果你不能擊敗你的傀儡,那麽就不好意思了。”既然諦尻可以無恥,秦朗也就可以更加無恥了,所以幹脆用諦尻的傀儡來決定其生死了。
諦尻當然也知道這不過就是秦朗的托詞而已,趕忙說道:“無道道友,你不看僧麵看佛麵,我諦尻可是鹿野大人麾下的得力幹將,如果我死在了你的手中,那麽鹿野大人一定會問你要一個說法的……”
“諦尻,你還是好好跟你的傀儡去商量一下吧,興許他願意放過你呢?”秦朗冷笑著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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