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場不凡、來者不善,暗暗心驚,說道:“是他先動手要殺我。”
“那我不管!”山羊胡厲聲喝道:“他是我唯一的弟子,你敢殺他,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你是何門何派的,師父是誰?!”
陳天賜道:“你要想動手,就請動手,何必囉嗦!”
陳天賜又準備要提刀硬拚。
人魂在心中說道:“白癡!他是玄師初階的命術高手,你現在有傷在身,打不過他。不要輕舉妄動!”
陳天賜心頭一震,便暫且先按下了提刀殺人的念頭。
“好大的口氣啊。”那山羊胡見陳天賜後背上背著一把斷刀,看著眼神不善,氣度不凡,心中也有些顧慮,暗想:“我那個廢物弟子雖然是個廢物,但好歹也是玄徒初階的人,被這個小子一刀劈死,那這個小子應該是玄徒終階或者玄師水平的人吧?”
心中默默運用神通,掃過陳天賜,發現陳天賜體內竟然一點玄氣都沒有,不禁詫異,道:“你體內一點玄氣也沒有,是個普通人,怎麽能殺得了我徒弟?”
陳天賜也莫名其妙,試著提了一口氣,果然發現玄氣一點也提不起來,血脈中空蕩蕩的,不禁大驚,忽聽人魂說道:“我把你的玄氣給隱藏起來了,否則,讓他探測出你有玄師程度的玄氣,卻帶傷在身,他肯定要殺你!你先冒充普通人,說不定還能蒙混過關。”
陳天賜暗罵了一聲人魂,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自己丟了個鵝蛋大小的紅丹,結果爆炸了,聲音太大,他自己震得發懵了,一動不動,我就拿刀砍了他一下,他就死了。”
陳天賜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人魂忍不住罵道:“能不能認真點說瞎話!你這鬼話,傻瓜才信呢!”
“草!”山羊胡卻罵了一聲:“那個蠢貨居然被自己的爆破丹給震懵了,真是個蠢材!我當初怎麽就收了他這個廢物當徒弟?!”
人魂:“……”
山羊胡又瞥了瞥陳天賜那後背上的斷刀,說:“把你的刀給我看一下。”
陳天賜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斷刀拿了下來,遞給了山羊胡,陳天賜覺得,以山羊胡的智慧,應該發現不了自己言語中的破綻。
山羊胡仔細看了看斷刀,見那斷刀除了刀鋒銳利一些之外,也沒有見到別的什麽出奇的地方。
山羊胡問道:“你是幹什麽的,這把刀又是從哪兒來的?”
陳:“我是砍柴的樵夫,這把刀是我從路上撿來的,拿著砍柴用的。”
山羊胡又看了那斷刀一眼,心中想到:“一把斷刀,連個刀鞘都沒有,應該是誰丟在路上的。”又問陳天賜:“你有什麽家人沒有?”
陳天賜搖了搖頭:“沒有。”
“嗯。拿著你的刀吧。”山羊胡把斷刀還給了陳天賜,陳天賜剛伸手接著,那山羊胡忽然順手就抓住了陳天賜的腕子,“嘿嘿”的陰笑起來,嘴裏說道:“讓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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