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觀想出來的魔猿化身,現在虛弱的躺在地上。
雄壯魁梧的腹部出現一刀接近三十厘米的傷口。
血肉從傷口之中翻卷出來,然後開始撕裂,看起來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把黃忠明腹部的肌肉一點點的撕扯下來。
這恐怖的力量的人刀合一的破煞刀賦予的,現在如跗骨之毒般,開始盤踞在傷口上。
“明哥,對不起。”
“不礙事,誰也沒想到對方能策反武器。”
“先別說話,我幫把這股撕裂的刀氣給抽出來!”
黃忠樹用手貼在腹部的傷口上,一點點的把這恐怖的撕碎之起給抽了出來。
看著倒地的黃忠明,以及趴在地上給黃忠明療傷的黃忠樹,螣赤大聲的喊道:“打叔父,二叔父,你們沒事吧!”
“大祭司還活著,這些被打碎的士兵沒死!”
被鐵鎖捆著嚴嚴實實的螣赤現在就像是蟲子一般,在地下蠕動,滿臉焦急的對著黃忠明兩人說道。
“嘶嘶嘶……”
螣赤這話出,隔壁的刻陰師都倒吸了兩口涼氣。
黃忠明也皺起了眉頭,看著之前被他殺死的所有士兵,現在在地麵拚接起來了,沒錯就是拚接,如同被打斷的木偶一般。那些完好的肢體開始一個個拚接起來。
這一幕瞬間的讓黃忠明的臉色變得鐵青起來。
“這些英靈戰魄在重組。”
“拜將台的力量沒有消失,明哥我們先撤吧!”
“兵法有雲,避其鋒芒,才能百戰不殆。”
黃忠樹深怕自己這老哥頭鐵,死戰在這裏,拿出兵法勸了起來。
沉思了兩秒鍾,黃忠明點點頭。
“我們先撤,養好傷再戰。”
“帶上螣赤,不能讓這雨國的大祭司得到他!”
黃忠樹聞言點點頭,一揮自己手裏的破煞刀。
“哢!”
黑如镔鐵的鐵鏈在破煞刀的刀鋒下,被劈成兩端。
“大叔父,二叔父。”
“這王宮是按照雨國以前王國建造了,我們先離開演武場去後花園潛伏養傷!”
螣赤從地麵一蹦而起,麻溜的來到黃忠明的身前。
蹲下身子道:“叔父,我背你,先離開此地再說。”
見螣赤這孩子這幅關心的神態,黃忠明這老人家心裏多多少少有點感動。
“不能背,要抬走走,”
“那邊的小子,過來!”
黃忠樹對著一牆之隔的刻陰師喊道。
全身布滿紋身的刺青男聞言一愣,看了看到狂發須長的黃忠樹,以及被黃忠樹握在手裏的破煞刀,眼裏咽口水。
心驚膽戰的問道:“大爺,你有什麽事?”
“屁話真多,叫你過來就過來,我明哥受了傷,不能背,你和我侄子抬著我明哥走!”
“快點,不然老子一刀劈死你!”
看著那明晃晃,充滿寒意刀刃,刻陰師腳步一劃,快速的從隔壁跑了過來。
“來了,來了……”
幾息之後,螣赤和刺青男抬著一個被劈出來的黑曜石擔架,向著王宮的禦花園跑去,而黃忠樹這是猛的一刀劈在演武場上,然後頭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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