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座廢棄的土地廟裏還有土地神的靈性,野獸不敢進來造次?上官秀皺起眉頭,在一間像是僧人院舍的屋子裏慢慢坐了下來,低頭沉思,他正琢磨的時候,猛然間外麵傳來沙沙的腳步聲。
聲音很輕,輕到好像是山風掛過院中的雜草。上官秀身子一震,急忙站起身形,他走到院舍的窗戶前,透過破碎的窗紙,眯眼向外望去。
隻見中殿那邊快步走進後院一人,這人二十多歲的年紀,身材不高,又瘦又小,向臉上看,生得獐頭鼠目,他在向後院走的時候,賊眉鼠眼地不停向四下環顧。
他穿過院子,直奔上官秀所在的這間院舍而來。
上官秀深吸口氣,提氣上縱,當那名瘦小青年走進屋內的時候,上官秀剛好跳到屋頂的房梁上。他平躺於一根房梁的上麵,緩緩側頭,向下看去。
隻見瘦小青年進來後,又向外麵張望了好一會,似乎確認無人跟蹤,他這才把房門關嚴。
接著他轉身走內屋內,輕車熟路跳到炕席上,將一頭的炕席掀開一角,身在房梁上的上官秀定睛細看,這才發現,原來在破舊的炕席下麵還藏著一道暗門。
這太出人意料了,一座廢棄多年的土地廟裏竟然還藏有密室,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上官秀恐怕也很難會相信。
瘦小青年輕車熟路地把炕席下的暗門拉開,裏麵黑咕隆咚的,他毫無顧慮地跳了進去,暗門內的空間似乎不大,他進去後,腦海還露在外麵。
他伸出手來,把暗門關嚴,掀起的炕席也隨之將其蓋住。
過了一會,躺在房梁上的上官秀身形向旁一翻,輕飄飄的落地。
他箭步跳到炕上,三步並成兩步,來到暗門處,將炕席緩緩掀開,而後他伏身下去,側耳傾聽裏麵的動靜。
不知道是密道太深,還是隔音太好,上官秀仔細聆聽半晌,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他眨眨眼睛,琢磨了片刻,將炕席全部掀開,而後把自己的衣擺撕下一條,係於暗門的拉環上。
之後他輕輕拉拽暗門的拉環,將其打開,在他打開暗門的同時,一陣冷風從裏麵吹出來。
上官秀眯縫起鷹目,又等了片刻,他縱身跳進密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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