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以單獨執教西甲球隊,當巴薩對他伸出橄欖枝時,他就毫不猶豫地轉投巴薩,哪怕隻是區區一個青訓主管。
他渴望在巴薩帥位上幹出一番成績,他渴望有所作為。
“我現在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外麵所有關於我們跟庫珀、溫格、卡佩羅和楊浩聯係的新聞,都是假的,我們沒有跟他們任何一個人接觸,任何主教練。”
巴克羅這是在澄清外界的一些傳聞。
這讓費雷爾稍稍好受一些。
尤其是這裏麵沒有楊浩。
“我還可以告訴你的是,裏克爾梅和薩維奧拉都是真的,我們推出這兩名球星,原本是想要安撫球迷的,但現在看來,效果並不理想。”
當成績不佳時,球隊往往喜歡拋出引援目標,吸引球迷注意,讓他們轉而期待起下一個賽季,這是所有足球俱樂部常用的手法。
尤其是豪門球隊。
反倒是那些成績比較穩定的,都在千方百計避免跟其他球員扯上關係,免得更衣室內部軍心不穩,破壞了現有的大好局麵。
巴薩現在傳得最多的就是三大球星,阿根廷雙子裏克爾梅和薩維奧拉,還有瓦倫西亞的門迭塔,如果這三名球員能加盟巴薩,絕對是如虎添翼。
但從輿論調查來看,球迷的反饋並不是很正麵。
“我們國王杯已經沒了,主席的意思是,必須要盡全力拿下聯盟杯,同時確保球隊待在歐冠區,完成這兩項目標,你就可以繼續。”
也就是說,聯賽前四和聯盟杯冠軍,缺一不可。
費雷爾感覺壓力確實很大。
根據最新的比賽結果顯示,聯盟杯四強分別是馬競、阿拉維斯、利物浦和巴薩。
按照之前的抽簽賽程,巴薩將碰到馬競,阿拉維斯碰利物浦。
這可不簡單!
而想要殺入聯賽前四,接下來的聯賽必須要爭分奪秒,那西甲第27輪做客卡爾德隆球場挑戰馬競的比賽,也就變得格外重要了。
兩條戰線,馬競都成為了巴薩麵前最大的障礙。
“說實話,何塞,這兩個目標都非常難。”費雷爾說起來沒有什麽底氣,語氣有些虛。
“當然,但巴薩的主教練就是應該不斷挑戰難度,我們每個賽季都在為所有的冠軍而努力,這是巴薩的天職,也是球迷對我們的期待,不是嗎?”
費雷爾無言以對。
執教豪門的壓力,他早有心理準備,可當它真正壓下來的時候,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它竟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到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馬競很強。”費雷爾有些無奈。
他什麽都沒說,但意思很明白,他沒有足夠的把握能擊敗馬競。
“拜托,那隻是馬競而已,又不是皇馬。”巴克羅有些氣了。
巴薩的主教練怎麽可以如此沒有出息呢?
什麽時候,巴薩主帥連馬競都感到懼怕了?
“你知道,馬競的轉會費才多少?他們球員的年薪才多少?我們鋒線上兩大巨星,克魯伊維特和裏瓦爾多,年薪都在500萬歐元以上,他們全隊加起來,有這兩大巨星的年薪高嗎?”
費雷爾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兩句,但巴克羅沒給他這樣的機會。
“我知道,你想要說,足球比賽不能這樣比,對不對?”
費雷爾點頭,心裏委屈啊。
你明明知道,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還要這麽說?
“我們擁有全世界最奢侈的攻擊陣容,洛倫佐,我們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邊鋒攻擊群,我們擁有裏瓦爾多、克魯伊維特這樣的頂尖前鋒……”
“原本有些話我是真的不想要轉述的,但現在,我必須得告訴你,剛才,反對派的拉波爾塔在詰問主席,我們花了那麽的錢,引進了那麽多的球星,到頭來還不如人家維戈塞爾塔,甚至還被人家逼得跟烏龜一樣,縮在半場內擔驚受怕……”
“請問,我們花這麽多錢的意義在哪裏?價值如何體現?”
費雷爾語塞。
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他沒得辯。
他可以找出很多很多種理由,但足球比賽從來都不接受任何理由和解釋。
它就倆結果。
輸,倒下;贏,站著!
費雷爾很清楚,此時此刻,他任何的解釋,任何的理由,都沒有意義。
沒有人會聽,更別說是接受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帶領巴薩完成主席要求的目標。
完成不了,他就卷鋪蓋走人。
“我也是職業球員出身,洛倫佐,我知道球隊現在的問題,也理解你的難處,但是……”
巴克羅一直都覺得,費雷爾不是一個能力很糟糕的主教練。
相反的,能被巴薩選中,並聘請過來的,基本都是在其他球隊證明過自己,能力上是沒有問題的。
隻是,很多時候,足球不是僅僅隻靠能力就能解決的。
它是一項團隊合作的運動。
不僅僅是足球場上那11個人,還有替補席上的7個,還有教練席上的那些,還有看台上、辦公室裏、訓練基地裏……
它是一項牽扯到數十人,甚至過百人的團隊合作的運動。
費雷爾運氣很背,他在這個時候從二隊上來,注定是要接受挑戰的。
這也是為什麽,去年夏季,巴薩選帥的時候,那些世界名帥們都紛紛退避三舍。
因為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現在巴薩的問題非常嚴重。
巴克羅看不出來?
藍象的反對派頭子拉波爾塔看不出來?
就算那個律師不懂,克魯伊夫也不懂?
別傻了。
所有人心裏頭都很清楚是怎麽回事。
但遊戲的規則就是這樣,所有人都必須要在規則裏麵玩。
看到費雷爾無可奈何地垂下頭,巴克羅心裏也挺不好受的。
他對這支巴薩還是有感情的。
“主席讓我給你帶句話。”
費雷爾沒有出聲,但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我們球隊現在很需要一場類似於7比0大破畢爾巴鄂競技的那種勝利。”
“像今晚這種場麵,真的不要再出現了。”
說完,巴克羅給了費雷爾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後,又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留下費雷爾一人,孤零零地立在這條昏暗的廊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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