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姝姝麵前。
姝姝對猞猁再無半點懼怕的,她笑眯眯的蹲下身子,輕撫猞猁毛茸茸的腦袋,“你怎麽跑回來啦?這傻麅子可是你獵到的?”
猞猁喵了聲,蹭蹭姝姝手心,又叼著獵物往姝姝腳底拖了拖。
姝姝失笑,“難不成這是你送我的禮物?”
猞猁不懂人話,但對姝姝的親近之意大家都看的很明顯。
它使勁蹭著姝姝手心。
周遭有不少人,都是附近王公侯府家裏的奴仆們。
大清早出來采辦或倒夜香的。
崔氏來到門前,見到凶狠的猞猁,到底有些害怕,臉色微變。
待看見猞猁對姝姝的親熱之意,崔氏鬆口氣,也有些意外,這隻猞猁是蜀王當初指給姝姝的,前幾日就送回山林,竟又跑了回來。
不過想到宋凝君的模樣,崔氏皺眉回頭問春桃,“這是怎麽回事?”
春桃原先哭的傷心,聽聞崔氏發問,立刻道:“求夫人為二姑娘做主,三姑娘養的那頭猞猁傷了二姑娘。”
崔氏走到宋凝君身側,見她緊閉雙目,問道:“可有給君兒請郎中?”
春桃哭道:“有的,已經去請過,還未過來。”
崔氏皺眉,“別光顧著哭,到底怎麽回事,那猞猁是怎麽傷了二姑娘的?”
春桃還扶著宋凝君,抽抽噎噎的,“二姑娘今日打算出門逛逛的,上了馬車來到側門,讓門房開了門,門房就發現蹲在門口的猞猁,它拖著一頭死麅子攔在門中間,姑娘的馬車駛不出,它也不肯退讓,還衝著門房低吼,二姑娘沒法子,下了馬車。哪裏知曉就被這頭猞猁給撞倒,二姑娘撞在石避上,額頭腫了,人也暈厥過去。”
宋凝君應該是真的暈厥過去,毫無半點知覺。
春桃小聲嘀咕道:“這是三姑娘的那隻猞猁,三姑娘是不是應當給個說法。”
這個春桃對宋凝君倒是忠心耿耿的。
崔氏聽聞,皺眉看了春桃一眼,老邁的門房正想說些什麽。
那些圍觀人群忽然起哄一聲,“這小丫鬟說話是不是少了些甚?事情始末老奴可是從頭瞧到尾。”
周遭圍觀人群都是附近府裏的家奴們。
早上是有些忙碌的,出門辦事發現定國公府側門蹲著一隻半大的猞猁崽子,猞猁麵前還有一隻被咬死的傻麅子。
當初姝姝從曹國公府帶回一隻猞猁的事情大家夥都是知曉的。
猜測這頭猞猁應當就是那隻。
隻是不清楚為何蹲在門外。
偏這隻猞猁也不攻擊人,就是趴臥在國公府側門,但若有人走近,它會弓背做攻擊狀。
離它遠些後,它就繼續趴臥回去。
所以大家夥知道這猞猁應當是不會隨意攻擊人,就在旁圍觀起來。
圍著圍著國公府側門被打開,門房出來後見到猞猁給嚇了一跳。
猞猁見門房靠近,立即齜牙咧嘴的。
門房開門,自然是宋凝君要出行。
現有攔路猞猁,嚇壞的門房退回門內,慌張的跟馬車上的宋凝君稟告此事。
宋凝君坐在馬車內皺眉道:“三妹妹已經讓人把這猞猁給送回山林,它怎麽跑回來的?我下去瞧瞧。”
她其實也懷了點私心。
想著猞猁既不會傷姝姝,應當也不會傷她的,若有可能,她也想馴服它。
宋凝君從馬車上下來,走到猞猁麵前,見它雖凶悍,但她露出個溫和笑意,壓下心中恐懼慢慢伸手朝著猞猁摸去。
畢竟之前青蒿沒被送走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