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真真是個窩囊廢,都二十幾,還是連半點功名都無,還等著承爵下來嗎?國公府的爵位遲早斷送在你手中。”
大兄自然震怒,但畢竟宮宴上,不好動手打人。
卻不知宋凝君早趁他不注意時,將藏在指殼縫隙中的藥粉彈在大兄酒杯中。
宋凝君離開後,大兄板著臉把酒水一飲而盡。
姝姝那會兒急的不成,想要阻攔大兄。
卻連大兄的衣袍角都摸不到一片,眼睜睜看著大兄把那杯酒水喝下。
最後因氣悶,一杯杯的接著喝酒。
很快的,大兄就察覺出不對勁,身上燥熱,腦袋沉沉,看人都是雙影的。
他察覺不對勁,便想離開,起身踉蹌朝著一幽靜地方過去,哪裏曉得正好碰見宮妃經過,他已經失去理智……
宮妃掙紮大叫,身邊的宮女奴才們也上前阻攔。
也引的眾人過去查看,最後還是侍衛打暈了大兄。
等大兄醒來時,事情已成定局,雖最後並無真的幹出禽獸不如的事情,可羞辱皇帝的妃子,足夠他掉腦袋的。
所有人都說他喝的大醉發了酒瘋想欺辱宮妃,妻子亦要和離,所有人都不信他,他百口莫辯。
他知道是宋凝君動的手腳,可是沒有人相信他。
因為此事,帝王震怒。
老國公以犧牲國公府爵位保住大兄的性命。
帝王並沒有奪取宋昌德的爵位,但子孫再也無法承爵,國公府的爵位也就到他為止了。
也僅是保住大兄的性命。
但大兄還是被發配流放千裏之外的貧瘠之地。
想起前塵往事,姝姝歎口氣,快步追上大兄。
宋鈺柏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瞧見是姝姝,板著臉道:“你二哥中舉,你不在那邊恭喜他,跟著我作甚。”
姝姝乖巧道:“我過來瞧瞧大兄。”
“我又沒事,瞧我作甚。”宋鈺柏在一偏僻庭院的石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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