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宋凝君可憐巴巴道:“母親我沒想過那麽多的,她們都是我自幼玩到大的夥伴,我覺得三妹妹跟著神醫學醫是很厲害的事兒,就同她們說了聲,還說三妹妹已經會配藥,哪裏想到思妤她竟會……”
她的聲音小了許多,仿佛悶悶不樂,“母親,我知道錯了。”
崔氏不語,按理說如果這隻是君兒同她閨友間的貼己話的確不算錯,可她就是不想讓姝姝成為大家飯後議論的談資。
現在君兒把事情傳了出去,不出兩天,整個京城都該知曉姝姝拜師學醫的事情。
她歎了口氣,“罷了。”
姝姝也挽著崔氏手臂安慰道:“母親,沒事的,不管如何,我拜師學醫的事情總會傳出去的,往後我還會幫人坐診呢,就讓他們自個說去吧。”她又不在乎這些閑言閑語的,她如今這話也隻是安慰母親,並不是想幫著宋凝君。
宋凝君如何,同她沒有任何關係。
崔氏心裏舒服了些,拍拍姝姝的手,“沒事兒,姝姝做什麽,娘和你爹爹都是支持你的。”
宋凝君差點給氣的仰倒,好一個母女情深。
…………
回到國公府,姝姝又變成兩耳不聞窗外事,整日除了讀書就是過去師父那邊學醫。
眨眼過去一個月,到了十二月,氣候徹底轉冷,有北風刮來,吹的臉疼。
這樣的天氣,各府遞帖子吃宴的便少了許多,不若北風吹著,在去後花園賞賞花,臉皮子都要吹裂開。
姝姝已經把伏神醫那裏關於藥草集的醫書全都背熟,融會貫通,了解透徹。
連伏神醫都感歎不已,他這個徒兒極聰慧,當年他學醫,也是下了番苦功夫,每天睡兩個時辰,背這些草藥集時也耗費一年多的功夫。
姝姝卻隻用了兩三月就全部記下,他是知道姝姝每日上午還有別的課要學習,就算如此,她花費兩三月就把他這兒的藥草集全部熟讀。甚至背下不少藥方,人體經脈也學的差不多,現在還跟著他學習診脈,每日下午另外抽半個時辰坐在德善堂看大師兄伏春榮給人看病,望聞問切,她都有默默的記下。
伏神醫不得不感慨,不管做任何事都是需要天分吧。
大徒弟行醫這麽些年,不出一年就能被姝姝超趕上。
再有餘月就要到年關,國公府漸漸忙碌起來,崔氏名下商鋪極多,到年關時她都要核對賬目。
另外還有府中庶務要處理,最近幾日隻有用膳時才跟家中幾個孩子見麵。
宋鈺謹忙著功課,他每日還要看書忙著來年春闈的考試。
宋鈺延還在養病中,算是最悠閑的,但他現在每日都會走上一兩個時辰。
一開始他連一刻鍾都堅持不住,現在卻一天加起來已經可以走上一兩個時辰。
至於宋凝君,她這些日子也把自己關在房間讀書練字。
姝姝這日申時從師父的住處離開回國公府,她穿著身石青色暗紋長袍,係著厚氅,現在天氣已經很冷前幾日還下了場小雪。
上到馬車珍珠立刻把暖手爐遞給姝姝,“姑娘,您快捂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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