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站著幾名凶神惡煞的漢子,正把他們的衣物朝外扔,陳寶兒站在門外大哭。
陳財罵了一句,“別嚎了!”
陳虎衝進院子裏,大聲道:“你們想幹什麽,知,知不知道我妹妹是國公府的養女,膽敢在這裏鬧事。”
他也知道搬出姝姝是無用,隻怕姝姝早跟國公府的人說了他們陳家是怎麽對她的,不然那些府衛怎麽敢動手抓娘,甚至寧願給盧家送年貨,都沒有給他們家送些東西,可見是怨恨上他們家。
他倒是個聰明的,立刻搬出親妹子來。
哪知那些人並不買賬,把房契還有陳大海借錢的欠條拿出給他看了兩眼,“你爹欠咱們錢,把房契抵押給我們,自然是拿你們房子先還債,就這樣還不夠,你們這房子頂天值個二百兩,還欠我們二千八百兩,欠錢還錢,天經地義,你抬出天王老子都不管用,還國公府養女呢。”
陳虎知道這些人不是好惹的,萬不敢上前讓他們滾蛋。
本就是他爹欠錢,告去官府都無用,陳虎陳財隻能把被扔出來的衣物被褥收拾收拾,領著弟弟跟小妹去村尾的破屋子將就一下。
他其實想去未婚妻家裏,但是未成親,嶽父嶽母定不願意,隻能先領著弟弟妹妹過去破屋,他再去尋未婚妻借些銀兩,之前他有錢時可是給未婚妻買下不少金銀首飾的。
領著弟弟妹妹過去村尾的破屋子。
這是以前村裏一位孤寡老人的屋子,老人過世後屋子空下來。
空置的有些年頭,窗子都是破的,房頂還有個大洞。
陳虎囑咐弟弟照看好陳寶兒,他去鎮子上一趟。
陳虎去到鎮上先打探他爹的情況,知曉陳大海被打了一頓板子關進大牢裏,他沒銀錢不能進去探望,隻能去找孫氏。
孫氏因辱罵國公府千金被縣太爺打了頓板子,現在血肉模糊的被扔在衙門外。
她躺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卻不敢再開口辱罵姝姝,隻能不斷的詛咒老天爺。
陳虎見到孫氏慘樣,送回村裏肯定是不成,他隻能請人幫著把孫氏抬到未婚妻家門前。
陳虎定親的劉家在鎮上也算有些本事,家裏做些小營生,還開了間當鋪。
見到孫氏血肉模糊的躺在門口,晦氣極了。
他們生在鎮上,又是做生意的,自然有些小心思的。
陳家的事情他們已聽聞,陳大海可是國公府千金的養父,那借錢的二話不說就把他給告上衙門,還去把陳家房子給收了。
這中間要是沒人指使,他們可是不信,按理說陳家這樣的身份,附近方圓幾百裏橫著走都無事,卻因三千兩欠錢被告官了,那縣老爺二話不說一頓板子先,還有孫氏,因辱罵自己養女被打板子。
這些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了。
陳家被國公府嫌棄,為何,定時陳家虐待國公府千金的事兒被人家知曉了唄。
說白了,陳家變成這樣,可能就是國公府授意的。
陳家得國公府厭棄,那還有何用。
縱然還有個親生女在國公府做養女,可根本不是國公府的血脈啊。
陳家再也無法借過國公府的勢了,至多偷偷跟親生女要些銀子花。
那親生女若給了銀錢,指不定慢慢得國公府厭煩,養了她十三年,不知感恩,還惦記親生爹娘。
國公府豈會容忍?總之這陳家算是完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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