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豐看完信也抖,立刻出門想吩咐心腹把人給追回來,可走到廊簷下卻止住了腳步。
莫要說已經過去好幾個時辰,便是把人追上又如何?
長子都已做到這個份上,可見是一心想要做個武將報效大虞,他還能繼續攔著不成?
他轉身回到屋子裏,歎了口氣,“罷了,讓他走自個的路去吧,我們是攔不住的。”
高氏聽聞就啪嗒落了淚。
梁昭昭也哭,她是真的傷心,隻是這事兒她不能明著跟公婆說她已知曉,還同意夫君去邊關。
她到底是個做兒媳的,不是親生女,有些事兒不能擺在明麵上,否則現在婆婆不說,以後時常見不到夫君,總會念叨,一來二去就怕心裏起疙瘩。
這事兒她隻能裝作不知,也是這樣跟夫君,讓他離家時給公婆留封信。
事已至此,高氏也無法,隻能哭著接受這樣的結果。
…………
翌日一早,姝姝就知大兄昨兒已快馬加鞭趕去邊關,她隻盼著大兄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實際昨天一整日她都是恍惚的,手腕上多了個手環,還是純黑色,墜著個同材質的玉牌,圈在她白皙手腕上,微微抬起手臂,衣袖堆疊起來露出手腕時有些明顯,姝姝昨兒還試著用匕首割,都沒把這東西割斷。
明明材質是軟的,偏生弄不開。
她遮遮掩掩一整日,晚上還是被伺候梳洗的珍珠發現。
姝姝支吾道,說是前兩日集市上瞧見的,見它比較精致,就買來帶著玩。
丫鬟們知曉姑娘首飾多,也不多問了。
今日早起,姝姝也顧不得想著昨天蜀王殿下做的混蛋事情,她著急二哥的事。
二哥今日要殿試,等到名次出來,大家都會在長街上等到狀元遊街,一甲進士都會披紅插金花騎著高頭大馬在長街上遊街。
這樣的日子三年才有一日,姝姝上輩子沒經曆過,這輩子不管二哥能否中一甲進士,她都打算去瞧瞧。
一大早起來,姝姝吃過早膳回房換了身杏白素麵對襟棉綾褙子配著同色刺繡長裙。
她約著方珠珠和康平郡主一道去看,幾位家世都了得,早早就讓家中奴仆出來定好位置,視線最最開闊的酒樓閣樓上。
還能點些飯食和小酒,邊吃邊等。
也不知道殿試何時結束,姝姝早早的出門。
到了酒樓閣樓上,沒多時方珠珠和康平郡主也到了。
方珠珠一身紅衣,她自打瘦下來最喜穿紅衣,襯的她是膚白腿長,一幅好樣貌好身材。
姝姝偶爾還知薛氏來找母親聊天,說是上門求親的不少,但是她打算給珠珠好好相看。
姝姝也覺得是該好好相看,女子這輩子若是嫁不到一個稱心如意的,那真是夠蹉跎人的。
方珠珠和康平郡主一前一後到的。
康平郡主也高了,肌膚白嫩了些,康平郡主模樣是不錯的,但她自幼挑食,不肯好好吃飯,生的有些瘦,前些日子得了姝姝三瓶養生丸,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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